謝安好奇的問道。
“共同犯罪規則,所有人都對八萬總金額負責,不是按個人分到多少錢單獨算金額。只看各自的地位、分工、獲利和認罪退賠來分層量刑。”
張隊給謝安解釋了一下:
“主犯和核心骨幹三年半到四年半,底層水軍半年到一年半,大概是這個樣子。”
“懂了!張哥你們辛苦。”
謝安趕緊道謝:
“對了,這麼辛苦,我送點什麼你們會很開心?要不我捐輛警車?閔省那邊我也比照著送點?”
“別,你是本案當事人,捐贈容易被認定利益輸送和變相答謝辦案,紀檢監察會重點審查。”
張隊急忙阻止:
“你有心,送個錦旗和表揚信吧,給市局和分局政工部門,你就點名表揚專案組全體人員,這會存入個人考核檔案,對民警立功評優有用。”
“行,我知道了!”
謝安答應一聲,掛了電話。
琢磨了一下措辭,謝安給閔省的趙隊長打了個電話,感謝他們那邊的配合和辛苦,兩人又是一番客套。
完事謝安直接吩咐王姐,定做錦旗,手寫表揚信,分別送到濱城警方和閔省警方那邊,一定要辦妥當。
讓謝安不爽的小事情,又少了一件,謝安很開心。
週三上午幹保門診,只要謝安在濱城,肯定會出診。
陳書記說的沒錯,多去幹保門診坐坐果然有好處,不然怎麼會有省裡的領導關注案情呢?
十二月份,來幹保門診的流感患者多了一些,基本上都是甲流乙流,年紀稍微大點的人抵抗力弱,一不小心就會發展成肺炎。
謝安依舊不顯山不露水的做自己預問診的工作,和蘇主任配合默契,再次成功完成了一上午的專家門診。
“小謝,最近你自己也注意點,流感多,我聽說有幾個學生還感染了諾如病毒。”
下班的時候,蘇主任看似隨意的叮囑了謝安一句。
謝安笑著應了一聲,心裡卻沒放在心上。
什麼病毒病菌能夠感染到自己這強悍的十四倍正常人體質?別說自己已經入門了瘟疫法術,就算不入門,也不可能感染。
忽的謝安愣住了。
對啊!自己入門了瘟疫法術啊!
這法術能提前吸收一種或多種瘟疫源儲存在法師體內特定位置,施法的時候可以感染兩百米半徑內的生物。
之前謝安一直沒在意這個法術,因為優先順序不高,而且應用場景少。
可剛剛蘇主任的話提醒了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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