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西裝男和什麼哥的出現,謝安其實是有心理準備的。
窮人家孩子早當家,謝安又不是什麼天真的人。
這個世界上,當你掌握了一項賺大錢的生意的時候,一定會有人想要參與一下分潤點利潤的。
只不過謝安的公司成立的時間還短,利潤率雖然高,但總數還不夠多,還不足以進入到各種大鱷的眼中,所以這段時間還算是風平浪靜。
可只要做生意,哪有一帆風順的?
一開始就有網路黑產找上門,又有西裝男出現,幕後還扯出一個什麼哥,背後還有更大的後臺,可以想象,以後這種事情不會少。
等以後錢賺的多了,利潤率超高,以後肯定少不了還會有類似的麻煩。
不過,什麼哥這事,謝安潛意識裡總覺得沒完,這傢伙應該不是什麼最終boss。
有心想要和張隊說一聲,去審訊現場問問,但這明顯涉及自己的案子,這麼做有點不合規矩,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些都是後話,而且謝安也從這件案子當中學到了很多東西,以後遇上了,完全可以使用。
比如,如果是愣頭青撲上來,就比如西裝男這樣的,那就報警直接搞定。
如果是有大背景的什麼哥這樣的,那他背後的靠山想必年紀也不會小,謝安不介意先送走那個靠山,然後再看看前臺的傢伙會怎麼表現。
反正謝安和靠山表面上完全沒有關聯,靠山出了事,和謝安有什麼關係?無論是衰弱,衰老,還是瘟疫,都有能輕鬆把人送走的能力。
出國一趟後,謝安發現自己的道德底線滑坡了好大一截,動不動就想要把人幹掉,在國內,這很不好,不應該。
但真要是遇上了,謝安也不會像以前對付沈硯辭那樣,堅持不殺人的原則,就看誰運氣差吧?好人誰會惦記別人的產業?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不打勤不打懶,專打不長眼,誰要那麼不長眼撞上來了,那就只能怪他命不好了。
靠山的命也是命,死靈法師同樣可以料理。
機器狗還要幾天才能到,謝安就在實驗室裡每天埋頭“雕刻”麻將牌。
今天認識的人不少,要送的人也不少。
蘇主任是自己的規培導師,這得送吧?沈副市長沈局,既然認識了,也得送一副。省廳楊總隊,不送不合適吧?文旅廳顧廳長和張秘書,人家都送山海卡了,不禮尚往來一下,不合適吧?
這還是本地的,外地的也不少。
西疆軍區李處長得送一副。魔都王隊得送一副。魔都海警局江局長和宋政委,都得送一副。閔省刑偵總隊劉總隊網路黑產上幫了忙,得送。榕城韓局和趙隊,黑產案子上也出人出力,得送。
光是這些算下來,這就十二副了,每天一副,謝安得忙碌十二天。
每天工作很規律,先召喚幾個機器狗骷髏,加上僕從指令,然後穿著白骨裝甲,開始雕刻麻將牌,很充實。
當謝安收到了機器狗送貨的物流電話的時候,距離下單已經過了五天,謝安已經完成了五副麻將的“雕琢”。
機器狗送貨上門,當場開箱驗收,等機器狗站起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