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陳宇毫不猶豫的說道。
陳宇和謝安五年的舍友,大家平常都互相照顧的,謝安和沈硯辭吃飯還不忘記打包剩菜回去給陳宇補充營養,關係早就鐵磁了。
“你這病,家裡人知道嗎?”
謝安多問了一句。
“還沒敢告訴他們。”
陳宇低頭回答道。
“有護照嗎?有出國的簽證嗎?”
謝安又問了一句。
“有,本來過幾天跟著導師去參加泰國清萊ICI際整合醫學會議,已經辦好了非移民ED簽證。”
陳宇飛快的回答道,怕謝安不知道這個國際整合醫學會議是幹什麼的,又多解釋了一句:
“ICI年議題主要是傳統草藥藥理、中西醫腫瘤輔助治療、慢病整合干預、毒理學研究。
我導師受邀做相關研究發言,但查出這個病……”
“現在去拿護照,我們去泰國。”
謝安打斷了陳宇在這裡開始的自怨自艾,果斷的吩咐道。
“去泰國做什麼?”
剛問了一句,陳宇發現謝安的臉色不對,趕緊改口不再追問,只是說道:
“你有簽證嗎?哦,對,泰國可以落地籤。”
在謝安目光逼視下,陳宇終於不再絮絮叨叨:
“我現在就回宿舍取護照。”
儘管不明白謝安要帶自己出國幹什麼,但陳宇選擇了相信謝安。
謝安能一眼看出來他身上的病症,這讓陳宇也多了一絲希冀。
如果可能,誰願意在這個年紀而且剛剛考上京城大學醫學院讀研的時候離世呢?
拿到簽證的第一時間,謝安就讓老許給自己和陳宇訂了最近一班去泰國的航班,然後兩人打車直奔機場。
陳宇始終還在迷糊之中,就已經被謝安拉著上了飛機,一路頭等艙飛到了曼谷。
“話說,現在東南亞這個形勢,你們竟然還敢參加泰國的學術會議,膽兒夠肥的啊!”
飛機上,謝安也有點好奇的問陳宇:
“你們就不怕這邊直接把你們扣下賣到緬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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