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監視，就是觀察。
觀察謝安做什麼，觀察他如何發現屍體，如何確定有屍體。
只是，司機始終沒發現謝安有什麼異常的行為，一切正常。
如果非要說不對勁的話，那就是開一會車謝安總會讓他停一下，拿著那個警務平板拍張照，然後還在上面標註什麼。
這一切都和一個第一次來山城旅遊的遊客沒什麼區別，除了拍照的那個玩意叫移動警用平板之外。
城鄉結合部足足轉了四個小時，轉完之後兩人就在刑警司機推薦的某個不起眼的小麵館吃了一頓地道的山城小面。
吃了飯，車子加了油，然後就開始往郊區轉。
山城的地形本就複雜，郊區沒有那麼多樓房，但是大片山地，密林、荒坡、溝渠，舊採石場、江邊灘塗、半廢棄村落、早年渣土傾倒區，各種複雜的地形佔據了大片的面積。
當天一直跑到天色變黑，在山路上開車已經有些危險的時候，謝安才讓刑警返回酒店。
第二天接著在周圍沒轉完的地方溜達，好在山城已經基本實現了村村通，車子能開到每一個自然村。
有些地方，比如廢棄採石坑，早年私挖小礦洞，江邊荒坡之類的，並不能通車，只能把車子停在最近的村莊，兩個人一路走過去。
讓刑警司機詫異的是，謝安並不是每一個值得懷疑的地方都要過去看。
很多時候，謝安都是隔著一段距離觀察一番之後，就果斷的讓司機換地方。
用司機開玩笑的話說，謝專家就好像去看風水一樣，看一看山川地勢，心裡就能做出判斷。
這樣的轉悠又耗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回酒店休息一夜，第三天繼續。
這三天裡，除了有一個刑警司機陪著謝安轉悠之外，專案組沒有給謝安打一個電話，也沒有聯絡過一次。
可能田隊能透過刑警司機指導謝安的行蹤，所以並不擔心謝安的安全，也似乎並不期待謝安的搜尋成果。
畢竟從司機的角度看，謝安就是亂七八糟的轉了三天，沒有肯定的說過任何一個地方有屍體。
雖然嘴上不說，但刑警司機心裡也是有點不以為然的，要不是一直在郊區山區裡轉悠，司機都要懷疑謝專家是趁機遊山玩水來了。
第三天晚上回酒店的時候，司機還問謝安，明天到哪裡繼續。
這三天的轉悠，基本上把城鄉結合部和郊區大概都轉了一圈，雖然不是那麼詳細，但視野觀察的範圍，足夠覆蓋一半山城。
按照謝安的這個轉悠法，接下來就該到主城區轉悠了。
果然，不出司機所料，第四天謝安讓司機帶著他在主城區的幾條幹道上轉悠了一大圈。
依舊還是在某個地方會拍照，但拍照的地方既不是景點，也不是什麼打卡地，讓司機一頭霧水。
好在城區拍照的終究是少數，轉了快一天，只拍了三四個地方，不像之前的三天，足足拍了幾十次，加起來恐怕都要上百。
第五天，司機再次準時到酒店來接謝安，謝安終於不再說去哪裡轉悠，直接要求司機返回市局。
司機也鬆了一口氣，四天高強度的開車，每天接近十個小時，總里程差不多都快兩千公里了。
關鍵是他完全不知道謝安轉悠的時候在幹什麼，搜尋屍體的專家，一具屍體都沒發現，根本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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