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慢吞吞的親法,讓我一晚上都沒緩過來。”
“年年。”祈歲含笑看了他一眼,“那叫溫柔。”
“那叫磨人。”
姜暖把臉埋進了掌心裡。
所以她以為,自己昨晚是一人親了一次。
實際上,是他們倆一人結結實實地……嚐了兩遍。
這是什麼?親一送一?買一贈一?
她現在跳進這個溪水裡,還來得及嗎?
“姑娘不必這樣。”
祈歲的聲音溫和得像在哄人。
“是我們沒有提前告訴你,怪不得你。”
姜暖咬著下唇看他。
他神色認真,眉眼溫潤,挑不出半點錯處。
可她怎麼總覺得,這人其實一點都不覺得抱歉。
甚至還挺滿意的。
“所以你看。”
祈年把腳從水裡抽出來,甩了甩水珠,偏過頭衝她笑。
“我沒騙你吧?我哥昨晚想的,全是你。”
姜暖眼皮一跳,努力把話題往別的地方扯,越遠越好。
“那個……你們說葉闕三週就能找到來的路,是真的嗎?”
兄弟倆幾乎同時安靜了下來。
水聲轟鳴,一片紅楓打著旋兒,落在了她的肩頭。
“葉闕嘛……的確有可能找來。”
祈歲笑著替她拂去肩頭的一片紅楓。
“但他即便找上門來,姑娘想留在聽雪崖,我們自然也能留下你,姑娘若想走……”
他眼底笑意未減。
“那我們再商量。”
姜暖看著那張溫柔到無可挑剔的臉,後背莫名竄起一陣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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