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白思遠?”
姜暖想轉過身,腰間的懷抱卻收緊了些。
熟悉的氣息貼近後頸,白思遠從身後將她攏進懷裡。
她的身體僵了僵。
下一秒,像是察覺到她的緊繃,腰間的力道便鬆開了些。
“為什麼不試著接受我呢?”
白思遠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忍耐了無數個日夜的不甘。
“我和他們比起來,差在哪裡了?”
姜暖垂眸,盯著那條抱在腰間的手臂,半晌沒有說話。
她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在那樣的事情之後,兩個人還能像從前那樣,維持著單純的兄妹關係。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
她也不是不懂,白思遠為什麼會看到她和零號小隊的幾人在一起時,露出那樣的神情。
如果……
如果她一直沒有離開白家莊園,沒有遇到零號小隊,沒有和陸時宴他們發生過那麼多事情,經歷多次生死。
或許最後,她真的會和白思遠走在一起。
畢竟那是從流民區開始,就陪在她身邊、護著她長大的人。
但那只是如果。
有些路,一旦走岔了,就很難再回到原點。
更何況……
“你在說這些之前,至少先把那些記憶還給我。”
“白思遠,你不能一邊封掉過去,一邊問我為什麼不選擇你。”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白思遠。
校園禁區,還有更早之前他做過的事情……白思遠不是隻會在深夜送紅豆糕的哥哥。他太瘋了。
但她心裡也清楚,他也只是……太怕失去她了。
可是,接受他,就像是在承認,他做過的那些事都可以被原諒。
至少……至少等她想起了所有事情,再做決定。
白思遠聽到這話,環在腰間的手臂微微一鬆,慢慢轉過姜暖的身體,讓她面對自己。
“你真的想知道嗎?”
”?憶記的你印封要麼什為初當我解理會是還,我恨會你,了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