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有何不同？”
孫悟空像是看到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迫不及待的就想推開。
朱天蓬看這孫悟空那副猴急的模樣，想著猴子對自己也確實不錯，自己倒不介意將法則的真正的用途告訴孫悟空，到時候讓孫悟空自己決定走那條路。
“接觸，不過是借用天地之力，如同借他人的刀劍揮舞，而領悟，則是將這柄刀劍徹底煉化，化為自身血肉筋骨的一部分。你體內的戰之法則，便是如此！”
隨著朱天蓬的講解，孫悟空對法則的認知愈發清晰，心中那團疑惑的迷霧也被一層層撥開。
待到朱天蓬徹底講完，孫悟空也徹底明白了法則的用途，也明白了原來成聖不止斬三尸一條路。
孫悟空深吸一口氣，看向朱天蓬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天蓬兄，你走的是那條路！”
朱天蓬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走的是法則正道！“
孫悟空聽到這幾個字心頭一震。
“難怪天蓬兄對我剛剛展現的實力那麼淡定，感情人家早就走上了法則之路！”
孫悟空看著朱天蓬，一臉認真的說道，“天蓬兄你和我說實話，法則正道真的可行麼？”
朱天蓬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猴子你還記得上次我們見的那個混沌魔牛麼？”
“當然記得！”
孫悟空幾乎不假思索的就脫口而出，“我怎麼會不記得，當時我們差點就交代了那裡，等等！”
孫悟空的思緒猛地被拉回，“天蓬兄我們不是在說法則的事麼，你說他幹什麼！”
朱天蓬深吸一口氣，像是準備說出什麼竟是密文一樣。
“再開天之前，混沌之中也有著生靈，他們被稱為混沌魔神，而盤古大神則是混沌魔神之中佼佼者。”
朱天蓬看了一眼孫悟空，發現孫悟空只是被震驚到，並沒有用崩潰，這才繼續說道。
“在那個時期，他們走的都是法則之路，就連我們現在的道祖，也是當年的混沌魔神之一。而且是最為靠後的那一批。”
孫悟空整個人愣在原地，喉結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聽過開天闢地的傳說，聽過盤古大神持斧劈開混沌、身化萬物的故事，也聽過鴻鈞道祖紫霄宮講道、定洪荒秩序的傳聞，可從沒人跟他說過，這些站在洪荒最頂端的存在，之前也是混沌魔神，走的也是法則正道。
“你是說……”
孫悟空嚥了口唾沫，手指不自覺地攥緊，“盤古大神，還有道祖，他們之前都是靠領悟法則，才有了那樣的通天徹地之能？”
“不然你以為呢？”
朱天蓬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斬三尸成聖，是洪荒後來才慢慢摸索出來的路子，是那些成不了法則正道的生靈，退而求其次的選擇甚至可以說在洪荒之中只有一個人怔怔地走通了。”
“道祖鴻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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