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南中大王海量,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來人,給大王換十斤裝的蜀中老窖。”
錦棚後方的屏風後面,走出兩個身材高大的壯漢,手裡各抱了一口大酒罈。
正是換了粗布雜役衣服的典韋和許褚。
孟獲光顧著啃羊肉,眼睛還往曹營轅門裡頭瞟,壓根沒注意倒酒的人手腕比他大腿還粗。
郭嘉端起酒樽,輕抿了一口,笑吟吟地開口:“大王久居南中,不知這山裡的黑熊,比起北方的狗熊,哪個力氣更大些?”
孟獲嗤笑一聲,接過許褚遞來的酒碗一飲而盡。
“自然是咱們南中的黑熊!本王十六歲的時候,就能赤手空拳在林子裡撕裂一頭成年黑熊,你們北方那些瘦馬弱兵,本王一拳能打死三個!”
“大王神力,真是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李遠跟著捧了一句,端起酒杯朝孟獲遙遙一敬。
“我們主公這次來益州,本來就是為了安撫百姓,真不想跟大王這等猛人動刀兵。”
“畢竟山路難走,萬一磕著碰著,大家都不好看,大王說是吧?”
孟獲聽得全身骨頭都輕了三斤,仰頭狂笑:“算你們識相!只要你們把益州南部四郡的賦稅全交出來,再給本王送一萬石鹽巴,本王就……”
話音未落。
李遠手裡的青銅酒樽忽然鬆開。
酒樽砸在青石地面上,酒水四濺。
孟獲笑聲一滯,剛想低頭去看,站在他身後的典韋和許褚已經同時動了。
許褚的手一把抓住孟獲的後脖領子,順勢往下一按。
孟獲那張滿是油光的臉,砸在了楠酒案上,桌上的碟碗瞬間碎了一地,鼻血當場噴了出來。
“什麼人……唔!”
孟獲剛想掙扎,典韋已經一步跨上來,單膝跪壓在他的後腰上,兩隻手抓住孟獲的兩條胳膊,咔嚓一聲反剪到背後。
號稱能手撕黑熊的南中夷王,在這兩個曹營最頂尖的猛人手底下,連半息都沒撐住,就像只待宰的肥豬一樣被死死釘在了桌面上。
錦棚外的二十名蠻兵大驚失色,紛紛把手伸進懷裡摸骨匕。
唰!唰!唰!
四周的草叢和營牆後方,瞬間站起五百名手持強弩的曹軍精銳,鎖定了那二十名蠻兵。
呂布提著方天畫戟從轅門後走出,冷冷掃了那群蠻兵一眼。
二十名蠻兵渾身僵硬,手停在懷裡,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卑鄙!無恥!”
”!合回百三戰大王本跟,王本開放種有!漢好雄英麼什算,信無而言人漢們你!判談甲兵帶不好說“:哮咆子嗓著扯,子脖著扭命拼,裡水酒和葉菜爛在臉邊半獲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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