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龜茲重甲百夫長剛舉起手裡的鐵骨朵,曹泰已經策馬衝到近前,刀帶著馬速順勢劈下。
那百夫長引以為傲的銅片札甲,在好刀面前脆弱得如同草紙,連人帶甲被斜著劈成兩截。
夏侯充則是一改平日的溫和,手中長槍大開大合,槍尖連抖,轉眼間便將五名試圖聚攏兵馬的小國頭目挑飛上天。
緊隨其後的四千曹軍鐵騎更是如入無人之境。
這些從漢中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北方老兵,兩人一組,五人一列,馬刀揮舞間全是最省力、最致命的劈砍動作。
聯軍手裡的彎刀砍在曹軍的鐵甲上,只能留下一道白印;而曹軍鐵騎一個衝鋒趟過去,原地便倒下一大片殘肢斷臂。
關牆高臺上的龍會和白霸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從駱駝兵發起衝鋒,到前鋒全線崩潰,前後連一柱香的時間都不到!
他們湊了八個國家的家底,在漢軍這幾千騎兵面前,居然連一個照面都沒撐住!
“這……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漢軍!”
白霸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黃金彎刀噹啷掉在地上,抓著龍會的袖子哆嗦道:“快撤!回城死守!”
“撤個屁!”
曹泰在亂軍中一眼就盯上了關牆上穿金戴銀的兩個人,雙腿猛夾馬腹,踩著倒塌的拒馬直接衝上了關牆內側的馬道。
“夏侯充!左邊那個穿紅袍的歸我,右邊那個胖子歸你,誰也不準搶!”
夏侯充直接策馬躍過一道矮牆,長槍橫掃,將白霸身邊的十幾名親衛掃下城頭,槍桿一壓,直接把兩百多斤的龜茲國王白霸拍趴在地上。
不到半個時辰,鐵門關內外的喊殺聲便停歇下來。
所謂的五萬聯軍,除了最前排被砍翻的兩千多人,剩下的三萬多各族兵卒全都扔掉了手裡的破銅爛鐵,順著山谷跪了足足二里地。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西域南道與北道徹底變成了一座大型露天實訓基地。
曹軍根本不需要李遠出謀劃策。
每到一座城池外,曹泰和夏侯充便搶著帶兵上去砸門,曹昂負責分兵合圍,荀惲帶著算盤在後面接管庫房、登記人口。
夏侯淵和徐晃兩個大將閒得沒事幹,天天騎著馬在後面啃哈密瓜,偶爾還要點評一下曹泰出刀的姿勢不夠帥。
大軍勢如破竹,五日破焉耆,十日下龜茲,緊接著順勢橫掃疏勒、于闐以及沿途依附的十幾個小國。
二十日後,于闐國都城,西城王宮大殿。
李遠坐在原本屬於于闐國王的鑲玉寶座上,手裡拿著一卷剛剛由荀惲彙總呈上來的西域四國戶籍總冊。
大殿下方,焉耆王龍會、龜茲王白霸、疏勒王與于闐王,外加十幾個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小國國主,正整整齊齊地跪成兩排。
大殿外的廣場上,堆滿了各國獻上來的和田美玉、黃金器皿,還有三千多匹神駿非凡的大宛汗血寶馬。
荀惲站在階下稟報:“回先生,焉耆、龜茲、疏勒、于闐四國並周遭十六小國,目前已全部造冊完畢。”
“其中龜茲國最大,共計六千八百戶,人口三萬兩千;焉耆國四千戶,人口一萬五千;疏勒與于闐皆在三千戶上下。”
”。馬牧路修漢大我為代世願,書文順歸下簽已皆王國國各,斤千三玉良,頭萬兩駝駱,匹千八馬戰獲繳,萬五十到不口人計合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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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五十到不還口人,來起加家國個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