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透過區域感知清楚地捕捉到那些紅點的移動軌跡。三個方向，每個方向大約三百多人，總數接近一千。他們的速度不快，但推進得很穩，彼此之間保持著緊密的隊形，顯然是受過訓練的。
蘇牧沒有急著動。
他等到那些紅點推進到距離空地大約兩百米的位置，然後緩緩舉起了長槍。
古王戰血在體內翻湧，三色光芒從皮膚表面湧出，銀白色的髮絲在無風中自動飄動，左瞳化為金色，右瞳化為暗紅。影分身在他身側凝聚成形，與他並肩而立。
然後他激活了人皇意志。
一道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覆蓋了整片空地。光芒所過之處，地面上的碎石和落葉被輕輕吹開，空氣中多了一股沉甸甸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凝聚的壓迫感。
三方聯盟的人衝出了樹林。
他們看到了蘇牧。
一個人，站在空地的中央，銀髮金瞳，三色光芒纏繞周身，長槍橫在身前，像是等了很久。
衝在最前面的那批人腳步明顯滯了一瞬。那種壓迫感太強了，強到他們在衝出去的那一刻就本能地想要後退。但身後的指揮官在喊，督戰隊在推，他們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
蘇牧動了。
他沒有等對方擺開陣型，而是主動發起了進攻。
三秒蓄力在腳下炸開，他整個人像一道三色流光射了出去，長槍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弧線，槍尖精準地貫穿了衝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的胸口。
第一個。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他的速度快到那些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長槍每一次刺出都帶走一條命，槍身每一次橫掃都掃倒一片人。那些遠端攻擊打在他身上，被格擋天賦和建築護盾擋在外面，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那些近戰衝鋒還沒靠近他身邊三步，就被槍尖貫穿了咽喉。
“別慌！圍住他！遠端壓住！”
三方聯盟的指揮官在後方嘶吼。遠端火力開始集中傾瀉，箭矢、火球、冰錐、子彈像暴雨一樣砸向蘇牧。但那些攻擊落在他的護甲上，濺出無數的火星和碎屑，卻沒有一道能穿透他的防禦。
蘇牧沒有停下。
他衝進了三方聯盟的陣型中間，長槍在他手裡像一條銀白色的龍，在人群中翻飛、穿梭、撕裂。每一次橫掃都掃倒一排人，每一次刺出都貫穿一條命。那些試圖從側面偷襲的人被他身後的殘影連擊精準地截殺，那些試圖從後方包抄的人被影分身攔腰截斷。
然後他釋放了千軍萬馬。
裂痕在他面前展開，虛影騎兵從裂痕中湧出，像一道暗金色的洪流，朝著三方聯盟的陣型正面碾壓過去。馬蹄踏碎空氣的聲音在森林中迴盪，那些騎兵衝入人群之中，將三方聯盟的陣型徹底撕碎。有人被撞飛，有人被踩倒，有人被貫穿。陣型崩潰的速度比他們衝出來的時候還要快。
“撤！快撤！”
有人在喊。但已經來不及了。
蘇牧的影分身從側翼切入，截斷了他們的退路。本體則從正面繼續推進，長槍所過之處，三方聯盟的人成片倒下。那些試圖逃跑的人被886的游擊隊從外圍截殺，那些試圖反抗的人被蘇牧一槍解決。
戰鬥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
近千人，被蘇牧一人斬殺殆盡。少數逃散者也被外圍的886游擊隊截殺。空地上鋪滿了屍體，暗紅色的血液滲進泥土裡，將整片空地染成了深褐色。
蘇牧站在屍體堆中，長槍垂在身側，槍尖還在往下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