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被那股共鳴的波動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
這會兒威壓散了。
他們手腳並用地爬起來。
石堅揉著發酸的膝蓋，抬頭看向張清雷。
他那張少年的臉上，滿是驚駭。
他看不透了。
以前雖然徒弟強得變態，但他好歹能感覺到那股狂躁的雷火壓迫感。
但現在。
張清雷光著膀子站在那兒。
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法力波動。
甚至連呼吸的活人熱氣都感覺不到。
他看著張清雷，只覺得像是在看一汪深不見底的宇宙深淵。
看久了，連自己的魂兒都要被吸進去。
九叔也看呆了，手裡攥著的打神鞭差點掉在地上。
他知道，眼前這個曾經跟在他屁股後頭在義莊裡打雜的年輕人。
已經走到了修道的盡頭。
成了這天地間唯一的至高。
“撲通。”
石堅帶頭。
他沒猶豫，雙膝結結實實地跪在青石板上。
腦袋深深磕了下去。
九叔、馬小玲，還有身後那幾千號散修和大妖。
齊刷刷跪倒在地。
“拜見至尊！”
幾千人的吼聲匯聚在一起，震徹山谷。
聲音裡透著心悅誠服的狂熱。
張清雷站在人群前面。
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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