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驚駭欲絕。
眼眶快瞪裂了，佈滿紅血絲的眼珠子裡全是恐懼。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這不講理的凡人，憑什麼一拳就砸碎了他引以為傲的空間法則？
他強忍著胸骨碎裂的劇痛。
雙手在半空胡亂劃拉，想結印施法逃跑。
只要撕開一道裂縫，他就能躲進虛空裡。
晚了。
張清雷根本沒給他喘氣的機會。
一拳揮出，人已經跟著衝了上來。
皮靴踩著漫天飄落的空間殘渣。
發出嘎吱的聲響。
張清雷欺身而上。
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見。
直接閃現在揚眉老祖的面門前。
濃烈的臭氧味糊了老頭一臉。
張清雷左手插在風衣口袋裡。
右手高高揚起。
拳頭上的黑洞還沒散去。
他沒握拳。
五指張開。
照著那張滿是血汙、驚恐萬狀的老臉。
狠狠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聲。
在空蕩蕩的時間長河上空炸開。
這一巴掌。
直接抽在了揚眉老祖的左邊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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