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冰冷的波動，像是一把細密的鈍鋸子，悄無聲息地橫掃過整個地球。
張清雷眉頭猛地一皺。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危險本能，讓他在瞬間就捕捉到了這道不屬於三界的氣息。
不是妖氣。
也不是魔氣。
這是一種來自更高維度、帶著絕對理性冷漠的頻率。
他暫時按下了心中的疑惑。
轉頭看向路邊那個冒著騰騰熱氣的簡易小攤。
這就是他當年最愛的那家味道。
塑膠棚子還是破破爛爛的，油汙浸透了桌板。
老闆換了個年輕的，但那股煮透了的牛油味兒，還是跟幾十年前一模一樣。
張清雷拉著馬小玲坐下。
況天佑跟著坐在旁邊。
三人點了三碗加麻加辣的麻辣燙。
碗裡的紅油在昏黃的燈泡下泛著油光，花椒粒在濃湯裡打著旋兒。
張清雷拿筷子挑起一卷粉絲。
用力一吸。
粉絲裹著滾燙的紅油，帶著刺鼻的麻辣味鑽進嗓子眼。
燙。
但那種熱騰騰的煙火氣，順著食道燒下去，燙得五臟六腑都舒坦了。
他抹了把額頭上滲出的細汗，大口喝著涼啤酒。
冰涼的啤酒順著喉嚨，把火辣的餘韻沖淡了一些。
“這味兒，還是這麼衝。”
張清雷放下酒杯，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沒變。”
況天佑手裡捏著個空啤酒瓶。
他看著張清雷，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複雜表情的馬小玲。
“大佬，剛才那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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