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把布帛往張清雷手裡一塞，壓低了嗓子：“為師剛才在屋裡寫了一半，詞兒全按凡間最狠的賣身契格式潤色過，絕對管用。”
布帛攤開。
上面用濃黑的虛空墨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楷。
第一條：新天庭駐地方圓三萬裡，自今日起脫離天道管轄，為法外聖地。
第二條：此界天道見天庭修士，需主動退避三舍，不得降下雷劫天譴。
第三條：每年立冬，需向天庭進貢三千道先天鴻蒙紫氣作為保護費。
條款粗暴，字字透著土匪般的霸道。
張清雷低頭掃了一眼，把布帛抖得嘩啦作響。
“行，字寫得挺周正。”
張清雷邁出右腳，布鞋底直接踩在金光小童光溜溜的後背上。
力道不大，卻壓得小童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起來，把字簽了。”張清雷踢了踢他的肋巴骨。
小童抽抽搭搭地抬起頭，掃了一眼布帛上的內容。
他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這不可能！”
小童扯著嗓子抗議，小手死死抓著泥土：“我是天地本源秩序所化，怎麼能籤這種辱沒祖宗的契約？傳出去諸天星域的神祗都會恥笑我……”
話音未落。
張清雷彎下腰，右手一把抓住了小童肥嘟嘟的右臂。
五指慢慢合攏。
指骨摩擦，發出咔咔的斷裂預備聲。
一抹紫色的電芒順著張清雷的指尖，緩緩刺入小童的手腕皮肉裡。
焦糊味飄了出來。
“籤，還是老子把你磨成雷墨，重新畫一個聽話的天道？”
張清雷語氣平淡，手上的力道卻一點點加重。
小童疼得渾身打顫，眼淚鼻涕全糊在泥臉上。
“我籤！我籤！輕點，胳膊要斷了！”
他再也不敢有半點僥倖。
小童掙扎著伸出右手拇指，逼出一滴金燦燦的心尖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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