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淵輕輕的笑了，她又問翎流，“流阿父呢？你有沒有飛到更高的地方看過？”
翎流也搖頭，注意到藍淵一直看著天空，沒有看見自己搖頭，於是開口否認：“沒有過。”
“...有些羽族喜歡飛的更高，羽族記載中，更高的天空什麼也沒有，只有寒冷，還很難呼吸，不過這些都是六階到七階的記錄。”
“年長的羽族比較穩重，不會去玩這個遊戲了。”在羽族，飛高被視作遊戲的一種，就像海族在水中互相追逐，陸地獸人奔跑跳躍一樣。
藍淵繼續看著天空，她一隻手枕在腦袋下面，另外一隻手抬起，指著天空說：“原來是這樣——”
“如果以後有機會遇到九階的羽族，我一定要拜託她上去看看。”
“或者，等我自己到了九階，我要去更高的地方看看。”
“我要去看看獸神的巢穴，在不在上面。”
藍淵說的話顯得很不尊重獸神，藍序面色微微一變，但是想到藍淵是聖雌，一番話到嘴邊轉了又轉，還是嚥了下去。
沒什麼好說的，藍淵是聖雌，也已經十一歲了，她的一切行為都有其合理性。
不過，如果獸神的巢穴真的在天空之上，誰會忍得住不去面見獸神呢？
藍序若有所思的看向天空。
飛到更高的天空上嗎？
她沒有試過，目前也沒有那種能力，六階的時候飛起來，她能感覺到有沉重的東西拽著她，就像是六階之前只能跳到一定的高度一樣，六階後也只能飛到一定的高度。
異能消耗還很快。
七階之後也是一樣，只不過異能消耗變慢了，能飛的時間和高度都有所提升。
不知道八階，九階後，自己能不能上去看看。
藍淵的話悄無聲息種下一顆種子，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會生根發芽，成為獸人進步的推進器。
這片刻時光過於愜意，藍淵居然不知不覺閉上眼，睡了過去。
見藍淵睡著，藍序示意翎流將藍淵帶回她自己的房間，免得在這裡睡得不舒服。
...
夢中。
藍淵看了看自己虛幻發光的四肢，或者說鰭和尾巴。
自己這次居然不是人形做夢，是本體。
不過偶爾也會是這種情況，她甩了甩尾巴就開始找聖雌們的蹤跡。
希望這次還是陳瑤，她有太多問題想問了。
然而這次她沒有找到陳瑤，而是遠遠地看見一棵參天的銀杏樹，在這虛無黑暗之中，這棵銀杏樹的樹葉無風搖曳。
樹下，站著另外一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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