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每一次藥水觸碰皮膚，二張哥背上先是冒起陣陣白煙，滋滋作響，緊接著藥汁迅速滲進皮膚，一股灼燒感襲遍他全身。
被燒掉的地方很快滲出血水，帶著焦臭味兒，紅的黑的混在一起，很沒食慾。
二靈子雙手扣緊枕頭，指節泛白，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皮膚因為疼痛而變得通紅，還有些痙攣。
但，這些對於他來說，其實挺容易忍耐的。
當年他泡在藥液裡重塑皮膚的時候，那滋味才叫生不如死，比這可疼上千百倍了。眼下這點疼，擱他這兒頂多算個熱身。
張九的手很穩。
小刷子每走完一遍，她就抓一把傷藥撒上去，潰爛的皮膚又迅速癒合、結痂、脫落，露出底下新生的、乾乾淨淨的皮肉來。
破而後立，這大概是天底下最暴力的洗紋身方式。
走完兩遍後，原來的顏色就淺淡了許多，那隻缺胳膊少腿的窮奇只剩一個灰濛濛的影子。
直到第三遍走完，窮奇紋身徹底消失。
二張哥的背上乾乾淨淨，光溜溜的，新皮肉還很嫩，就是有點紅的發燙。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繪製新的紋身。
到了這一步，張九就有些緊張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畫紋身呢，還是給傲嬌怪二靈子弄，萬一他一個不滿意，這孩子怕是又得變反社會人格，
總體來說難度係數還是很高的，所以在開幹前，她非常負責任地勸解了兩句，
“二靈砸~你有沒有考公的打算？”
床上的實驗體一腦門子問號：？？？？他這樣嬸兒的能過審？
“呵呵，是這樣的，考公不讓有紋身，你要是....”
“不考！”
張九話未說完，二張哥就拒絕了這個離譜的職業規劃。
“行！”
見客戶如此決絕，張九也就不掃人家興了。
她把專業裝置又檢查了一遍，仔細回憶了青銅門裡的那隻麒麟雕像的形象，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一場偉大的藝術創作。
張九先拿筆在二靈子背上打草稿。
筆尖劃過皮膚，線條緩緩走過他結實的背脊，一股酥麻順著脊柱骨一路竄上天靈蓋，二靈子耳朵尖紅得能滴血，七十多歲的老處男哪裡見過這陣仗，整個後背都快熟透了。
張九見狀，一臉壞笑，手裡的筆尖更穩了，
大約是被青銅門裡的靈氣改造過，她現在靈臺清明，記憶力驚人。腦袋裡想象的畫面就好似正浮在她眼前，纖毫畢現，只需照著復刻就行。
修修改改好一會兒，才初見端倪。
雲霧為底，惡鬼為踏。一頭麒麟自二靈子的腰際而起，四蹄踏著翻湧的鬼浪，昂首向上，鱗甲森然，怒目圓睜，一股鎮壓萬古的兇悍之氣撲面而來。
。來出爬背脊著順會時隨像好卻，痕淡的筆號記是只明明
。得自洋洋，作大的己自賞欣步半後退，意滿越畫越九張
”！名一第是都啥幹！啊我是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