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其他人看向突然莫名其妙扭胯的某人，嘴角沒忍住，齊齊抽搐了一下。
解雨辰還不忘給自家便宜師妹找臺階。
“呵呵~我師妹平日裡比較活潑，多謝汪先生慷慨解囊。”
汪海現在哪有閒心管別人發不發瘋，人家滿眼都是張啟靈，魂兒都系在心上人身上呢。
張九平復好過於外放的情緒，重新坐回原位，看向汪老頭的目光又慈祥了許多。
這人旺她，必須薅禿！
她壓低聲音，把大張哥的內褲顏色如實相告，然後就開始了接下來的薅羊毛活動。
兩人就這麼當著苦主的面，旁若無人地買賣起人家的各種隱私。
起先還圍繞著內褲的顏色和尺碼，後來漸漸發展到了口味偏好、作息規律、怕不怕打雷、洗澡先洗頭還是先洗腳。
張九挖空了存貨，汪海掏空了家底，一顆假牙恨不得都摘下來當定情信物。
一個敢賣，一個敢買，還越買越上頭，到後來汪海連問都不用問，光是張九一個眼神遞過去，老頭兒就自己就到處尋找好東西，連邊秘書的東西都拿出來消費了。
半小時後，
汪海那把老骨頭因為情緒失調，勞累過度開始犯困了，這老頭還真是腦袋一歪就睡著了，嚇得張九以為他嘎了呢。
幸好這人身上和辦公室裡也沒啥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張九暫且放過他，任由邊秘書把人送到內室床上休息。
張九目送兩人背影，意識在系統空間裡歸置剛剛得到的寶貝們。
除了符籙大全、名師課以及時間管理大師卡之外，還有一張系統晉級卡、一張智商點增效卡、解毒丹兩顆、百年延壽丹一顆、開塞露兩瓶、各種先進實驗器材若干。
總之，這波血賺！
當然啦，咱們大張哥如今已經沒有任何隱私可言了。
喜歡的食物、內褲的顏色、電話號碼、家庭住址、愛情觀、價值觀、生育觀、對另一半的期許等等，都已經被汪老頭深深記在了心間。
至於對不對的，另說——至少在場的當事人沒有提出任何反對意見。
密室裡，邊秘書關好了門。
這間屋子是用摻雜了隕銅的材料製造而成，可以隔絕一切聲音和鬼物，
她把族長抱到床鋪上躺好，沉睡中的老頭沒了之前在辦公室裡花痴樣，順眼了許多。
邊秘書站在床邊居高臨下，昏暗的燈光投射在她的臉上，在眼底打下一片陰影。
她腦中快速分析著當下的局勢。
人的任何行為都是有出發點的，她可不信短短幾年就攪合得他們束手無策的乞丐張，真的只是任性妄為。
她雖不知張九是怎麼做到把自家族長變成這副蠢樣子的，但她能確定的是——
汪海已經不能勝任汪家族長的職位了，必須及時止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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