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秘書的眼神下意識地看向那個只顧吃吃吃的張啟靈，她在心裡暗歎一聲：堂堂張家族長本來腦子就不好，如今也唯張九馬首是瞻了。
再看這人的身後——
她自己是紅門傳人，又是解雨辰的師妹，與吳家關係匪淺，還是霍家的恩人，據可靠情報顯示，那個剛坐上九門四爺位置的陳文錦，似乎也是她的人。
至少表面上的證據顯示，如今整個九門都是她的掌中物，
最重要的是她本人，手段逆天，對汪家的底細也瞭若指掌，這得是多恐怖的能量！
仔細算算，這位張小姐手上的牌，實在太多也太匪夷所思了。
邊秘書一直有種直覺：張九身上的秘密，比張家的更值得深挖。
再加上她對待蘇難的態度——簡直是放縱，隨意出入居住地以及各個分公司的核心部門不說，還被張九特批做了個勞什子起居官，只要蘇難想，上廁所都讓跟著。
這種態度讓邊秘書越來越覺得，張九這個人好似對汪家的敵意並沒有那麼重，之前的種種衝突，也確實是汪家先出的手。
她這樣的人，要麼是瘋子，要麼是執棋的人。
而從眼下的局面看，顯然不是前者。
她覺得，這局，也不是不能試試。
張九要是能聽見這位邊秘書的心聲，一定會感慨：聰明人果真最愛腦補，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麼牛掰呢。
室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只有大張哥嚼能量棒的咔嚓聲迴盪。
......
當天夜裡，整個汪家大本營沸騰了。
九天集團來他們這裡招聘啦！還是老闆親自來的！
九天集團是啥？那可是近幾年聲名鵲起的乞丐張的老巢啊！板上定釘的敵對勢力！
據說這第一批就要一百二十人，外圍成員和核心成員競爭上崗。
這個訊息的炸裂程度不亞於火星撞地球。
訊息是晚課時分傳開的。
據目擊者稱，當時課堂上寫字的筆都停了半拍，緊接著整間屋子嗡的一聲炸開了鍋。有意向的學員們一收到訊息，連夜編輯列印自己的簡歷。
還有那不要臉的，連自己長這麼大沒尿過床的事蹟都寫上了，力證自己打小就靠譜。
每個人手上的簡歷都堪稱一本自傳，薄的也有幾十頁，厚的那幾本，裝訂線都撐開了。列印室的好幾臺機器連夜加班，集體乾冒煙了，維修員叼著扳手邊修邊罵娘。
稍微有點門路的，連夜找上級打聽面試的門道，沒門路的，就把壓箱底的那套正裝翻出來，熨了一遍又一遍，鞋擦得能照見人影，爭取在形象上力壓其他競爭者。
邊秘書最終選定的方案一，為此，她還破天荒地給所有人放假一天。
訊息公佈的時候，她用詞很嚴謹，管這叫“外部企業人才選拔專案”。
她想看看張九選人的標準，進一步分析她的性格底色——當然，順帶著，她也想看看自家這幫精英們為了投敵能有多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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