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秘書也不生氣，餘光掃了眼身邊的隨行人員汪喆，對方心領神會，接過話頭。
“張小姐與已故的陳四爺關係匪淺？”
張九先瞪了眼姓邊的兩眼，然後略微思考了一下，給出了一個非常中肯的回答。
“大約算是師生關係？”
汪喆有些懵。“他不是您殺的嗎？”
“哦~我欺師滅祖。”
眾人：.....
這個話題到此結束，因為電梯門開了。
黑乎乎一片，一股潮味撲面而來，還夾雜了一絲腥氣。
剛一走出電梯，張九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這一層密室的材料裡，定是用了大量的隕玉，磁場很不正常，連她的靈識都跟著遲鈍了幾分。
裝飾的也與一個現代實驗室完全不同，反而很像一個粗糙的墓道：墨綠色的通道，牆壁都沒怎麼打磨，鑿痕縱橫，像是剛開鑿出來的，只有很暗的一條燈帶照明，光暈昏黃，照得人影子都發虛。
“黑毛蛇喜陰喜暗，所以這間實驗室裡整體比較昏暗，到了觀察區就好了.....”
汪喆看了眼邊秘書，得到默許，然後很有眼力見兒地當起了臨時導遊，給三位客人講解。
據他介紹，這些墨綠色的巖壁裡嵌了許多隕玉碎屑，還取材加固過，既能保溫又能隔磁。燈帶之所以調得這麼暗，是因為黑毛蛇對光線敏感，強光會刺激它們集體躁動起來。
這玩意兒看著瘮人，飼養起來卻比貓還嬌氣——溫度差兩度不行，溼度差一成不行，餵食的間隔差半天，那一洞的蛇能給你表演集體絕食。
再往裡走，腥味兒愈發重。
穿白大褂的人也越來越多，手上拿著資料，低頭皺眉，來去匆匆，一看就是搞科研的刻板印象——
睡眠不足的蠟黃臉、厚如啤酒瓶底的眼鏡、白大褂口袋裡插著三四支筆。
只是這群人見到頂頭上司帶人來視察，絲毫打招呼的意思都沒有，甚至很多都沒抬頭瞧上一眼，看起來還挺忙。
直到穿過三道門，拐進一個亮如白晝的房間，張九的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這間房子裡的陳設。
與外面的寒酸很不同，這裡就很現代了。
各種先進儀器在工作，滴滴滴地響，中間一個很大的圓形機器，很像醫院放射科裡那種，四周是各種小型裝置，中間留出一個回型過道，許多白大褂穿插其中，互相交流。
“三號可感知從0918號提取的費洛蒙，只是資訊素暫時無法提取。”
“是濃度太低嗎？”
“還得繼續觀察，目前看，是SOD不匹配。”
“小可，前天外面送來的樣本還沒出結果嗎？”
“回藍教授，那個樣本有些奇怪，不像是現有已知的生物素。”
“快！3017號有反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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