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崇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砸過。
從小到大，只有他葉崇動別人的份，沒有別人敢動他的。
今天倒好，被一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女人，用手機開了瓢。
他捂住額角，指縫間有血慢慢滲出來。
那雙桃花眼，此刻陰惻惻地盯著姜若，哪裡還有半點宿醉的倦意。
姜若被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小心臟，往後縮了縮。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梗著脖子，試圖講道理。
“是你先突然撲上來，我才……我才動的手，屬於正當防衛！”
葉崇沒說話。
只是捂著頭，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神涼得能結冰。
姜若視線落到他額角那攤血上，心裡“咯噔”一下。
好像她砸的是挺嚴重的。
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姜若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還是湊近了過去。
“你別動，我看看。”
她語氣軟下來，伸手去撥他額前的碎髮。
後者往後一仰，讓姜若的手碰了個空。
“假惺惺，這不就是你砸出來的嘛。”
姜若忽略掉葉崇諷刺的話，眯起眼仔細掃了他的傷口。
覺得還是要送他去醫院治療，免得留疤。
她手忙腳亂地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按在他傷口上。
“你先捂著。”
“我現在就打電話，喊救護車。”
說著，就要去拿手機。
手剛伸出去，就被葉崇一把攥住了手腕。
力道很大，姜若掙脫不開，只能抬頭看他。
葉崇的臉白得厲害，額角的血已經把半張臉都染花了。
他眼皮越來越沉，身子也晃了晃，像隨時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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