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它開始彩排話術。
小蛇不能說話，只能用動作示意。
它讓蠱王站在門口，自己爬到門對面的矮櫃上，盤成一團充當“楊晏”，然後用腦袋朝蠱王的方向點一點，意思是“你說話”。
蠱王張了張嘴：“楊先生，你今天……”
小蛇的尾巴啪地拍了一下櫃面。
蠱王換了個說法：“楊先生，你來了，我——”
小蛇又拍了一下。
蠱王撓了撓頭：“楊先生，你最近……”
小蛇直接變成了大蛇形態，一尾巴甩在他腿上。
蠱王吃痛，委屈地蹲下來：“寶寶，我到底該說什麼啊？”
小蛇用尾巴尖在地上歪歪扭扭地比劃了幾個字，蠱王湊近了看，勉強認出來是“正常點”。
蠱王想了想，認真道：“楊先生，你來了。我剛泡了茶，你坐。”
小蛇勉強點了一下頭。
第二天下午，楊晏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蠱王站在走廊裡，深黑色正裝筆挺，暗紋在日光下若隱若現，頭髮打理得整整齊齊，整個人站在那兒像是一下子拔高了一截。
他旁邊站著一排小紙人，排成兩列，中間留出一條道。
小紙人手上舉著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小旗子，顏色搭配得還挺講究，一條走廊被佈置得像是某個小型迎賓儀式。
蠱王肩頭盤著那條小蛇，小蛇脖子上居然繫著一個小領結，黑色的，跟蠱王的衣服顏色配上了，尾巴尖兒還打了個蝴蝶結。
楊晏站在門口，目光從蠱王的頭髮移到衣服的暗紋，又移到小蛇脖子上的領結，最後落在走廊兩側那些舉著小旗子的小紙人身上。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蠱王深吸了一口氣，按照昨天彩排過無數遍的開場白，微微欠了一下身：“楊先生，你來了。我剛泡了茶，你坐。”
小蛇在他肩膀上拼命點頭，尾巴尖兒翹得老高。
楊晏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無語，從無語變成想笑又憋著，最後實在沒憋住，偏過頭去笑了一聲。
他笑完之後把臉轉回來，看著蠱王那張努力維持正經、但眼神已經開始飄的臉，又看了一眼小蛇脖子上那個歪歪的領結，終於開口：“你們……真的有必要搞得這麼隆重嗎？”
蠱王還沒來得及說話，小蛇已經從他肩頭滑下來，落到地面，用腦袋推著楊晏的鞋往走廊裡走，意思很明確：進去坐，進去坐。
楊晏低頭看了它一眼，又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走廊裡、一身正裝還努力繃著的蠱王，嘆了口氣：“行吧，茶都泡了我就進去喝一杯。”
Yes ！計劃成功！楊晏大美人留下來啦！！！
小蛇開心（＾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