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 是一直這麼嘴硬嗎?”
審訊室後頭,秦風站在單面玻璃前,雙手插兜看著裡頭拿腔作勢的林望江。
負責審訊工作的國安領導點頭:“從被抓進來,到現在,他都拒不承認犯罪經過,始終在負隅抵抗。 ”
秦風:“帶回來的儲存卡呢,裡面的東西,沒法給他定罪嗎?”
審訊工作負責人有些無奈:“那個儲存卡我們已經找專門的技術人員看過,不是一般的儲存卡,裡頭用了最先進的數字加密系統,甚至還有一套自毀程式。”
“想要將其成功破解,需要經過大量計算,起碼需要半個多月的時間。”
“要這麼久?”
秦風本想說,要不要讓自己看看。
畢竟,他在軍校裡,輔修的就是紅客方面專業技術。
但對方卻搖搖頭,表示儲存卡已經上機器了;他們已經連續跑了好幾天,如果現在將東西拿下來,可能會傷到資料。
如此一來,秦風也就沒辦法了;只能讓他們內部找到技術人員,去按照原有計劃破解。
秦風又問:“其他人呢,有沒有招供出什麼有效資訊,那個什麼胖草微微呢?”
審訊負責人搖頭:“其他人的審訊工作,目前進展的都比較順利;哪怕是哪個小草微微,在我們的輪番高壓進攻下,也願意轉做汙點證人,完成配合工作。”
“當然了,這個女人提供的資訊,回頭我們還得自己甄別。”
“但比較令人遺憾的是,林望江做事過於謹慎,幾乎從不跟這些人有任何私下接觸。”
“不論是社交賬號,還是通話錄音,都無法作為他直接參與間諜犯罪的證據;所以我們啟動程式,最多最多,只能將其拘留四十八小時。”
他看向審訊室裡,那個被凍的有些瑟瑟發抖,卻依舊勝券在握的男人,有些無奈:“這傢伙身份不簡單,人脈也很廣闊,剛被抓南方商會那邊就聯名找了一群律師,要把人給撈出來。”
秦風挑眉:“那夥人,知不知道這傢伙犯的什麼罪,幹了什麼事?”
審訊負責人苦笑說:“說句難聽的,有些無良商人,只關心自身的利益,還有一年能賺多少錢;林望江這個商會會長,可以調動自身力量,還有在兩岸三地的人脈,去籠來更多生意。”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種情況下,別說是間諜罪,就是連環變態殺人犯,他們也得想盡辦法把人給撈出來。”
“目前,我們壓力很大;明明知道,他才是這個間諜組織的幕後操縱者,也知道他是島上派來搞破壞的。”
“但現在是法治社會,沒有證據我們只能在一個小時後,將人釋放;然後再繼續找人,對其進行監管。”
秦風聽出了他們的尷尬處境,也難怪賀部長會讓自己親自來跑一趟,這個林望江和他背後那股力量,的確不容小覷。
這也是他,為什麼敢鋌而走險,選擇背上的一大重要原因。
“底子乾淨”“毫無破綻”,就是他最大的依仗;商會帶來的利益捆綁,以及錯綜複雜的關係,更是讓他有恃無恐。
十五天的破解時間,現在放出去,秦風和警方的人都知道,這傢伙極有可能在回到南方後,找機會金蟬脫殼。
所以,最後這一個小時,也是最至關重要的一個關鍵點,這也是上面讓秦風出手的關鍵所在。
“秦首長,聽說,您在審訊方面很有技巧,很有本事;能不能讓這傢伙交代犯罪經過,承認犯罪事實,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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