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梅看了秦學文幾眼：“你的意思是，女人為家庭犧牲是理所當然的事？”
“這有什麼不對嗎？”秦學文攤攤手，眼神怪怪地看著她。
“不對。”王春梅說，“可能有很多女人願意這麼做，但我不願意。
我不願意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的男人身上。
我有掙錢的能力，也有積極向上的心。
我完全可以靠自己的能力過上想要的生活，而不是仰人鼻息。”
她站起來，拎起包：“秦老師，對不起，今天耽誤你時間了。
我覺得咱倆不合適，祝你早日遇到心中的賢妻良母，再見。”
王春梅去櫃檯結了賬，走出茶館。
上午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輕舒一口氣。
跟著林國強、趙素梅乾了這麼久，也算是見了些世面。
她才沒那麼傻。
手心裡握住的錢，一份穩定有前途的工作，比賭男人的真心重要多了。
茶館裡，秦學文呆呆坐著，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這是被拒絕了？
一個農村出來的姑娘，居然拒絕了他這個縣小學老師？
“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冷哼一聲，端起茶杯灌了一口，“不就是個端盤子的嘛。”
王春梅在縣裡逛了逛。
去國強飯莊坐了一會兒，跟趙素梅聊了聊市裡清宴樓的事，又跟前廳的幾個老同事說了會兒話。
見快到晌午了，她告別同事們，騎上腳踏車往家走。
一進院門，就看見王母坐在堂屋門口，臉繃得緊緊的。
“回來了？”
“娘。”
王母站起來，氣不打一處來：“你這丫頭，人家小秦條件多好，你怎麼就給拒了？
張媒婆跑來跟我說，小秦回去就跟她發牢騷，說你眼高於頂，在市裡上了幾天班，就瞧不起縣城的人了。
說你心野了，不是過日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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