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明到底是何方神聖？”
“她為什麼有資格被刻在青銅門上？”
黑瞎子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張啟靈都答不上來，眼神里是難得的茫然。
張家裡面有個姓鹿的嗎？家族發展發展著劈叉了？
謝雨臣眼睛閃了閃，他倒是有個大膽的猜測。
但是過於大膽了。
他的那位表姐嫁的不會是什麼牛氣沖天的隱世家族吧？
他可是從來沒見過那位所謂的姐夫。
黑瞎子看見謝雨臣表情不對，
“花兒爺，看樣子是有想法了，好歹跟大家分享分享，別藏著掖著。”
謝雨臣白了他一眼，“你剛才還說對她有印象？”
“誰？你那個表姐，嘶……叫什麼來著，解明對吧。”
等一下，解明，鹿明，如果他的腦子沒壞的話，乖乖外甥女好像也姓鹿。
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啞巴，你有沒有什麼嗯，附屬家族……”
張啟靈搖搖頭。
張家族人眾多，即使後期內鬥死傷近半，那還剩下不少，淪落不到收其他家族人來壯大自身的地步。
而且族人向來心高氣傲，對外人甚少交付信任，怎麼可能冒著暴露家族秘密的風險，去收一個陌生家族做附屬。
（這裡是我對於張家沒落之前的猜測，因為沒具體瞭解過南部檔案的故事，所以有寫錯了，請大家務必指出來。）
謝雨臣忽然發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大坑。
一個表姐從很早以前就開始給自己挖的大坑。
並且，他已經掉進去了，還是心甘情願迫不及待，躺下就不想出去的那種。
畢竟抱在懷裡像個小火爐從身暖到心的孩子誰會不喜歡。
這麼多年積累在骨子裡的寒涼不知不覺間被徹底根除。
原本那些情緒和過往都堆在心底，但是緊扣的大門被一個小姑娘給踹開，衝進他的心房就是一頓打砸搶，這裡修修，那裡補補，又揮揮手吹散了陰影，把他的心建成了漂亮的花園。
縱然知道開始是不純粹的，但是他的心還是不由自主的往那邊偏，偏到沒邊了。
鹿笙最初的那次美救英雄確實手段不錯，但謝雨臣也不是吃素的，大大小小的刺殺經歷了多少，時間長了就明白了。
只是憐愛在心裡紮了根，與血肉攪在一起，拔不掉，也不想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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