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變態,真的不是啊!”
“也許就是關心小姑娘,沒錯,就是這樣。
那茶水那麼燙,潑上去萬一不好好處理可是會留疤的。”
“哦,那究竟是誰把茶水潑上去的呢?好難猜呢。”
黑瞎子一個勁的扇陰風點鬼火。
無邪一個勁兒的想解釋,結果每說一句黑瞎子就歪曲意思,越描越黑。
“天真,你,你你,糊塗啊!”
王胖子一拍大腿老淚縱橫。
“無邪!”吳三醒衝著他的後腦勺來了一巴掌。
“簡直是禽獸不如,我是這麼教你的嗎?!”
無邪捂著後腦勺心裡滿腹委屈。
壞了,今天被做局了。
他八張嘴都說不清楚,百口莫辯啊!
“三叔,影片裡面的那個不是我。”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無邪本意想撇清關係,可這句話落在吳三醒耳朵裡變了副味道。
不可否認,他確實從影片片段裡察覺到“無邪”的異常,相比於面前的這個,影片裡的那個有些過於冷靜了。
一舉一動皆有目的,接近那個小姑娘肯定另有所圖。
而且“無邪”的眼神里藏著兇光,那是殺過人才有的,吳三醒經常和這類人打交道,絕對不會認錯。
可惜這個背後播放影片的人狡猾的很,每次到重點部分就不放了,更多的只是一些歡快讓人發笑的日常。
“無邪。”
催命閻王的聲音也不過如此。
“小花,你聽我解釋,這個不是我。”
“我知道。”
謝雨臣不會因為影片裡的事去質問自己的發小,那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要操心的。
況且,那個無邪的目的性太強了。
雖然時間很短,有時候展現出來的不尋常的神色昭示另一個世界的無邪遠不如表現出來的那樣無害。
謝雨臣不信世界上會有這麼巧合的事,他更願意相信自己是特意安排在那裡,就是為了撞破“無邪” 和鹿笙的事。
“是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事,我分得清,你不用想太多。”
”。好就那,好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