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他單身一輩子了,連自己女朋友都沒留住。他哪兒懂什麼談戀愛和姻緣,我結婚透過我爸媽和奶奶那關就行了”。
“二叔也沒有拒絕你的意思,他說我要是追不到你,比不過黑瞎子和解語臣就趁早鬆手,他當初喜歡的人就是喜歡我三叔,可能經歷過這種事情害怕我受到傷害吧。但是憑什麼啊,你明明最喜歡我的”。
吳邪同志無所畏懼地揭著吳二白的老底,恨不得把他爺爺奶奶的愛情故事、二叔和齊晉的事通通抖落出來。
“要不我入贅吧,入贅給你,你要是以後相不中我就給我攆出去”。
月痕聽得一陣無語,又夾雜著一點哭笑不得:“你別亂說”。
“我不是亂說”。
吳邪的聲音貼著她脖頸傳來,鼻音濃重,帶著沙啞:“我是認真的,只要能留在你身邊,什麼方式我都願意”。
“入贅說得輕巧,你家人怎麼可能由著你胡鬧。你以為婚姻是小孩子過家家,合得來就留下,不合心意直接攆走?”
“那不然怎麼辦?”
吳邪稍稍抬起頭,眼眶通紅,眼底還蒙著一層水汽,距離離得極近,鼻尖幾乎快要碰到她的臉頰:“二叔還拿黑瞎子、解語臣跟我比,憑什麼要我跟別人比輸贏,你本來……”
話說到一半,他又卡殼了。
過去的種種確實擺在眼前,可現在物是人非,他沒有底氣再篤定的說她心裡還最喜歡自己。
這份底氣,早就在他們猜忌和爭吵中掃的乾淨了。
月痕望著他泛紅的眼尾,心口亂糟糟的。
隔壁,偷聽的黑瞎子牙齒都要咬碎了,身旁的張起靈冷不丁地來了句:“他說他要入贅”。
“我也能。要不是月痕的身體原因需要嫁到我們家沖喜,我也能入贅到月家。他以為單單他一人能入贅嗎!”
黑瞎子:這只是我的日常罷了。
他一副要上去弄死吳邪的模樣,張起靈向後邁了一步給他讓出空地,微抬下巴:“去吧”。
黑瞎子狐疑:“去幹嗎?”
“爭啊”。
“……我哪兒敢”。
“那就閉嘴”。
牆壁那頭的吳邪還在碎碎念,月痕被他吵得耳朵疼:“行啊,你不是要入贅嗎,回家說服你家人再來跟我談吧”。
“好!”
吳邪離開月痕家後,就開始給他爸媽打電話,開口第一句:“爸媽,我要入贅”。
他爸閒著沒氣暈過去,倒是他媽媽語氣溫柔地問吳邪:“小邪,你要入贅給誰?”
“月痕”。
那頭沉默片刻,他媽媽有些不理解:“這事你跟二叔、三叔商量了沒?我和你爸倒是沒什麼意見,但是你二叔和三叔估計不好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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