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斯坦並沒有說話，散發著幽幽藍光的雙眼，定定看著李知，像是想要從她的身上看出破綻。
李知可不怕。
她選在雜貨鋪的露臺和她們談判，就是避免她們使用任何測謊或者可以窺探她真實想法的道具。
她跟貪生pass說自己經常情緒外露，但也沒說自己不會演戲啊。
真正的演員要調動的就是最真實的情緒。
利斯坦和羅若說起這件事時，她確實不可避免升起了一絲恐懼。
正常發揮罷了。
利斯坦：“你答應將全部的資源都分給她們？”
李知遲疑片刻，支支吾吾道：“只答應分給她們百分之70%。”
說多了，利斯坦和羅若也不會相信。
70%是一個比較合適的數字。
利斯坦思索片刻，確實相信了。
如果李知說全部給了其他股東，她百分之百不會相信。
一個能在一個月內崛起，成為四榜榜首，還能說服議會和啟元為她的交易所背書的商人，絕對不可能懦弱到要用未來全部的資源換取當下的地位。
但50%到70%，確實是一個比較好商榷的數字。
也反向證明了，為什麼一個除了潛力，什麼都沒有的新生種族，短短一個月，能夠拉到這麼多股東。
利維坦仔細聽族人覆盤過李知的成長之路。
她記得，除了熔鍛族的西莉亞之外，其他股東應該都是她在獲得了強者之心之後才拉入交易所的。
這些股東各自只需要出一筆對她們而言很小的金錢，就能換取一個短時間內獲得強者之心的潛力股，未來70%資源的一部分，完全是以小博大。
如果利維坦當時沒有在試煉區，她也會毫不猶豫加入李知的交易所。
想到這裡，她又想起了坦徠。
她愚蠢的弟弟。
如此光明的前途就在眼前，他卻上了羿那艘隨時要翻的船。
簡直愚蠢至極。
還有……
利斯坦眼中藍火幽冷，仔細打量著李知夾雜恐懼、後悔和像是在思考什麼來脫困的算計眼神，最終打消了疑慮。
“既然你答應了70%給你的股東們，我們也不會為難你，你只需要拿出20%的資源區份額給我們，剩下10%留給你自己。”
“但是，當時你盜走的，屬於我泰坦族的三個獸皮袋，你必須現在、馬上，還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