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年！”
睡夢中被踹醒，沈溪年皺了下眉。睜眼之前，先下意識把曲醫生往懷裡帶了一把。
下巴埋進對方頸窩裡，吸了口氣，聲音慵懶。
“怎麼？”
見曲珊溶始終沒說話。
沈溪年醒了醒神，睜開眼睛，搭在曲珊溶後腰的掌心溫柔輕拍，“嗯？做噩夢了？”
手被“啪”的一下推開。
曲珊溶咬牙切齒道：“是做夢了。”
“不過不是噩夢。”
“嗯？”
繞到背後的手給曲珊溶掖好被子。沈溪年道：“給我講講。”
半醒不醒的嗓音低沉睏倦，帶著微微的顆粒感。
曲珊溶從頭捋了下夢裡的內容。
緩緩開口：“我夢見咱倆讀博時候就認識的人生了……”
也是剛從夢裡醒來，曲珊溶有些話講的不是很有邏輯。
沈溪年卻聽得很認真。
一直聽到他倆的關係被曲宴舟發現，還是沒聽出來曲珊溶這股火是從哪兒來的。
沈溪年問：“夢裡的我到底是怎麼惹你了？”
本來都給自己說困了。
提起這個，曲珊溶一下精神了。
“監督我我穿衣服算不算，督促我發論文算不算，從小給我檢查作業算不算……”
曲醫生睡得渾身暖呼呼的。
皮膚上身體乳味被熱氣一燻，說話間隨著呼吸噴在他頸窩上。
沈溪年睜開眼。
適應了光線，曲珊溶清楚地看到他眼尾上的紅。
睡前兩人喝了點酒。
醫生平日裡不能喝酒，以為沈溪年不勝酒力。曲珊溶：“你困了是吧，那明天再說……”
猛地壓過來的身體，她嗓音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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