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頭看沈溪年。
沈溪年喉結滾了滾，俯下身，伸手擦掉曲珊溶頭頂的汗，跟她商量。
“縫好看點，咱剖行嗎？”
順產過程是一個不太美好的過程。
他的愛人高自尊。曲醫生能吃身體的苦，吃不了精神上的苦。
夫妻間的默契，對視一眼，曲珊溶看懂沈溪年的意思。
大大方方點頭：“行啊。”
“那準備手術室咱出發吧！”
“我都迫不及待見到咱閨女了。”
曲珊溶故意把話說得輕鬆。
可在場每個人都懂，她是看大家太緊張了，所以故意在逗他們。
手術室準備需要時間。
等的這會，舅媽給曲珊溶編了個好看的小辮。
梳好頭髮後，沈女士給曲珊溶換上她買好的，印著粉色貓貓頭的病號服。
寧惜上前曲珊溶塗了個唇膏，“冷，到時候嘴唇乾。”
倪枝在曲珊溶掌心裡畫了朵小紅花，“給堅強的媽媽。”
等了半天始終沒等到曲宴舟的表示，曲珊溶在人群中裡找他。
發現曲宴舟站在角落裡，臉色陰鬱，看樣子要哭了。
曲珊溶沒招了，指揮沈溪年，“你去，給我哥手裡塞包紙巾。”
手術室是五點準備好的。
沈溪年換了衣服跟著一起進去。
劉主任跟主刀。
沈溪年就坐在曲珊溶頭頂陪她。
因為有麻醉，所以曲珊溶躺在病床上全程都沒什麼感覺，就是冷。
冷到極致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手都忍不住抖。
“媽呀，我手不能抖啊，我神外醫生手怎麼能抖啊。”
曲珊溶第一反應是跟沈溪年告狀。
結果低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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