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和尚揉了揉拳頭，轉頭問：“鐵錘，這幫人什麼路數？”
“什麼路數？邪魔外道的路數！”
鐵錘大師一錘子砸在身邊的破銅爛鐵上。
“真正的頂尖煉器術，法寶通靈，歷經歲月溫養，才能誕生出一絲純粹的器靈！”
“這幫王八蛋根本沒那技術，也沒那耐心！”
老矮人指著衝下來的那兩頭機械巨狼。
“和尚，你看看那兩頭狼的眼睛！”
明心抬頭看去。
機械巨狼的眼眶裡，沒有琉璃探頭，也沒有陣法晶石。
那是兩團燃燒著的幽綠色鬼火。
仔細聽，甚至能聽到巨狼奔跑時，體內傳出的不是齒輪聲，而是一陣陣壓抑淒厲的獸吼。
“他們把活生生的妖獸，甚至修士的靈魂給硬生生抽出來！”
鐵錘大師咬牙切齒。
“抹去大部分神智，只保留戰鬥本能和對痛苦的感知。”
“把這殘破的靈魂，塞進那個粗製濫造的破鐵殼子裡！”
“用靈魂的痛苦來處理戰鬥資訊，充當機關傀儡的智慧核心！”
“你們看到的每一臺會動的機器，裡面都封著一個永不超生的魂魄！”
這話一齣。
廣場上安靜了。
孫悟空握著鐵棒的手，猛地收緊。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大，發出“咔咔”的脆響。
它想起了控制塔裡，自己被泡在營養液裡抽血拔髓的日子。
那些機器之所以運轉得那麼順暢。
原來全都是踩在無數生靈的靈魂上。
“雜碎。”
猴子喉嚨裡滾出兩個字。
它廢話沒說半句。
賽博金箍棒兩端的幽藍尾焰轟然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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