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當即無奈搖頭：“此法太過陰損歹毒，而且傳出去名聲太差，未免貽笑大方。”
“倒也是。”錢大爺附和大笑，“你如今坐擁萬古大聖威名，若是真把這手段玩出名堂，日後怕是要被諸天戲稱懷孕大聖！”
笑罷，它又忍不住攛掇：“不過這能力是真的無解，你當真一點不動心？”
“還是不了。”
莫凡斷然搖頭，心中自有考量：“留著好運與幻塔便足夠，有它在，我隨時可以催動此法。
若是我親自煉化法則陣列，反倒會耗盡塔靈本源，致使好運徹底消散，白白損失一件至寶。”
他眼界通透，不屑執著旁門左道，當然主要還是這能力實在是有些不雅，難登大雅之堂。
與其耗費時間煉化詭道法則，不如留存完整靈寶，化作自身專屬底牌。
“行吧，你說了算。”
錢大爺聞言瞬間意興闌珊，隨即又興致勃勃道：“不過好運這小鬼性子頗對本仙尊胃口，本仙尊去跟它嘮嘮嗑！”
莫凡聞言徹底無語，只覺一陣頭大。
錢大爺嬉皮笑臉、不正經，好運油滑猥瑣、一肚子壞水，這兩人湊到一處，妥妥一丘之貉，指不定日後要鬧出什麼荒唐么蛾子。
壓下心頭雜念，莫凡不再停留，身形破空而起，徑直奔赴此行目的地——靈紋域。
靈紋域疆域遼闊、廣袤無垠，遠超幻域地界。
哪怕莫凡全程催動空間穿梭，極速飛馳，也足足耗費了大半日時光，才終於抵達靈紋族祖地核心，神紋城。
此番前來，他極為謹慎，絲毫不敢大意。
為避免打草驚蛇，他並未直接入城，而是隱匿身形，藏身城外虛空夾層的異空間之中，收斂所有氣息，不露半點蹤跡。
“錢大爺，勞煩你探查一番，此城之內是否藏有隱世大能、蟄伏強者。”莫凡沉聲請求。
錢大爺也知曉事態嚴重，不敢嬉鬧。
識海之中，它真身微微震顫，一縷無形金光悄然彌散而出，穿透空間壁壘，無聲無息籠罩整座神紋城。
金光極致隱晦，尋常修士、大能根本無從察覺。
此番探查並未立刻出結果，足足過了一刻鐘之久，原本穩坐識海的錢大爺驟然慌了神，語氣急促驚呼：“不好！快走！他們察覺到本仙尊的探查氣息了！”
莫凡心頭巨震，神色驟變，沒有半分遲疑，身軀瞬間撕裂虛空，極速遁逃而去！
就在莫凡身形遁離的剎那，神紋城外的虛空驟然震盪，兩股浩瀚如海、鎮壓天地的磅礴神念轟然降臨，硬生生撕裂層層空間壁壘，兩道朦朧縹緲的蒼老虛影，緩緩顯化於長空之上。
“方才的窺探氣息，便是在此處？”
第一道虛影沉聲開口，聲線古老厚重，帶著歲月沉澱的威嚴。
“錯不了。”
另一道虛影微微頷首，目光穿透虛空，死死鎖定莫凡先前藏身的方位，“此地空間漣漪尚未散盡，殘留波動清晰可查，定然是一位精通空間法則的頂尖強者方才駐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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