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何不去？” 莫凡好奇發問。
“因為我怕死。”
火龍獸老祖回答得乾脆無比，赤色豎瞳染上一層猩紅，低吼出聲，“我在德魯大陸算得上頂尖強者，可放到浩瀚星河之中，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魔獸罷了。
不瞞你說，我能走到今日神級境界，是當年在白骨禁區，意外沾染了一位隕落強者的本命精血，才得以蛻變。
可就連那樣強大的存在，最後都隕落在了戰場之中。
我若是貿然前去，不過是白白送命。
所以這些年我一直潛藏在岩漿深處沉眠，不問世事，只求安穩活下去。”
莫凡一時無言，沒想到這頭大聖火龍，竟是個徹頭徹尾的苟道流。
可不得不承認，它的選擇，確實是最穩妥的保命之道。
“道友，我知道的已經全部告訴你了，可否放我一條生路？”
火龍獸老祖收斂身上戾氣，語氣帶著一絲懇切，甚至藏著幾分哀求。
“我問你，你是否參悟了法則之力？” 莫凡話鋒一轉。
火龍獸老祖微微一愣，如實回答：“不錯，我領悟了火、力量、金系、速度、防禦、狂暴六種法則。”
“既然如此，不妨把你的法則之力顯化出來，讓我看一看。” 莫凡笑著提議，“我想瞧瞧，你們這方世界領悟的法則，和我認知之中是否相同。”
“可以。”
火龍獸老祖沒有拒絕，眉心一點流光飛出，六團色澤各異的法則光球靜靜懸浮在半空之中。
莫凡凝神細細感知，片刻之後，眉頭緩緩皺起。
“怎麼了？”
火龍獸老祖心頭一緊。
“你所領悟的法則，全部都是殘缺不全的。”
莫凡淡淡開口，眼底掠過一絲失望，心中也有所明悟。
“不止是你，這片天地，乃至整片幽魔戰場的法則根基本身就是破損的。
所以生存在這裡的生靈，參悟法則之時，永遠只能摸到殘缺的版本。
你們體內能量充盈，氣息看著雄渾，可受限於殘缺法則，真實戰力和境界完全不匹配。
只是世代生靈都生於此、長於此，沒有見過完整的法則，自然察覺不出其中的問題。”
“我們參悟的法則，竟然是殘缺的？”
火龍獸老祖怔怔出神，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顛覆認知的結論。
“你不必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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