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抬手連忙托住二人:“過去的事,再提也無益,好在洪荒將滅之際,二位醒了過來,看清了誰才是禍亂天地之人,這已是洪荒的幸事。”
女媧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遺憾:“終究是晚了,當年吾居聖位之首,若能早一步看清,洪荒不至於落到今日這般田地,只是那時吾被老子等人蠱惑,如今想來,悔之晚矣。”
其實女媧就算是明白,也改變不了多少。
因為鴻鈞比女媧強太多了!
但是若是操作得當的話,也未必沒有扭轉的機會。
當然了,女媧又不是穿越者,根本不可能看透的。
后土輕聲說道:“如今的洪荒還是有希望的,這一切全靠徐芳了,若是不然的話,其實吾想你們到死都不會醒悟!”
后土的話再次讓通天跟女媧汗顏。
這真是,如果不是徐芳一次次的撕開假象,他們還真看不明白。
徐芳則是帶著欽佩說道:“這條路,鴻鈞自開天之後便一直在走。後天娘娘能看透這一層,著實難得。”
后土搖搖頭嘆道:“看透也無用,改不了,只能忍著。如今三位親自來幽冥,想來洪荒已到了最兇險的關頭。”
女媧神色鄭重起來,道出來意:“此番前來,正是為洪荒存亡的大事。鴻鈞此刻在混沌深處祭煉滅世大磨,此為混沌至寶,內有八十一道先天禁制。待此寶煉成,鴻鈞便會真正動手滅世。眼下洪荒之中,單憑我三人,擋不住鴻鈞,連四聖也未必應付得來。唯有與道友聯手,將人道、地道合於一處,才有一線希望擋住這場大劫。”
后土聽完,神色凝重,點了點頭:“女媧道友所言在理,鴻鈞執掌天道無盡歲月,吞噬的本源龐大,整片洪荒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尋常聖人,遠不是對手,只是帝關幾次三番攪動棋局,打亂了鴻鈞的佈置,鴻鈞心中生出忌憚,認定帝關之中藏著大道一線生機,這才遲遲不敢全力出手,求的是萬無一失。”
說到這裡,后土目光落在三人身上,認真問道:“今日只問一句,那一線生機,是否真在三位身上?”
通天哈哈一笑:“道友不必疑慮,不錯,一線生機就是徐芳,想來道友也已經猜到了。”
后土神色一振,看向徐芳:“當真?”
女媧點頭:“千真萬確。”
后土深吸一口氣,又問:“那盤古父神,如今可還活著?”
徐芳則是說道:“盤古大神,亦存亦不存。”
后土眉頭微皺:“此話怎講?”
徐芳則是說道:“大道不在混沌之中,並非娘娘想的那樣,其實本質而言,大道也是盤古,娘娘心中念著盤古大神其實也是執著,當然,大道無所不能想要復活自然是毫無問題,只不過是不應該執著此事!”
后土凝神想了想,緩緩點頭:“原來如此,你所言甚是,吾的確是過度執著了,這是巫族的執著!”
徐芳則是說明來意:“今日來此,除了結盟,還有一樁更要緊的事,想與娘娘商議人道與地道的未來。”
后土聽後問道:“三位是什麼打算?不妨說來聽聽,若是可行,吾自然會助三位!”
徐芳稍微沉思說道:“我等的意思,是將來鴻鈞必會滅世,在鴻鈞滅世之前,要把整個地道,盡數煉化到帝關之內。”
后土一愣:“你是說,讓整個幽冥,整個地界,整個六道輪迴,都融入帝關裡面的世界?”
徐芳點頭說道:“正是如此,到那時候,帝關便籠罩整個三界,人道與地道都在帝關之內孕育成型。如今的洪荒,面積雖大,卻已經不適合再孕育眾生了。”
后土沉吟片刻,說道:“你的意思是,洪荒的先天靈氣太稀薄,這點靈氣攤在偌大的洪荒上,毫無用處,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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