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
項濯緩緩開口，聲音壓得極低，篤定無誤。
項塵一愣：“真是張家？可這寫的……跟我們知道的完全是兩個路子。”
“因為千年演變，他們總不能一成不變。”
項塵看得心口發沉：“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站的這片幻境土地，就是張家最早的起源地？”
“是。”
手記最後一段，字跡潦草凌亂，像是書寫者在極度不安中匆匆寫下：【鄰人以生魂飼脈，脈勢日盛。我鎮之力，日漸難支。若飼不止，裂隙終破，兩族皆盡。】
項濯合上古卷，指尖微微收緊。
“初代張家守在這裡，可後來為什麼走了？”項塵盯著卷首空白處，小聲發問。
項濯抬眼，望向書閣窗外一片死寂的灰白天色，眼底沉靜如寒潭。
“因為守不住了，再不走，他們都要死。”
項塵心頭一震，下意識往前湊了半步。
“守不住？他們不是世代拜門維穩嗎？門到底是什麼？”
項濯重新攤開那捲黑皮古卷，指尖劃過末尾幾行幾乎被墨跡糊住的殘字。
門後，是能回溯時間的東西。
項塵聽得怔怔出神：“那……濁流是哪來的？”
“應該是被汙染的。”
項濯語氣極沉。
不知從哪一段歲月開始，外界魂虛濁流滲透地脈深層，順著裂隙鑽入門後。
——————
隊伍順著雪嶺綿延鋪展，黑壓壓一片，穩步朝戈壁荒原走去。
那種從煙火人間瞬間切換成死寂傀儡的狀態，看得人脊背發涼。
項濯和項塵站在書閣門口，靜靜看著這支千年不變的隊伍遠行。
他們已經提前看透了結局。
戈壁荒原很快被人海鋪滿。
萬千人影齊齊佇立，面朝風沙深處那道模糊龐大的青銅輪廓。
下一瞬。
全員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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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下存留能沒都息訊故變一連，殺抹被數盡者序守代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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