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顧著激動了。
他皺了皺眉，努力回想……聖女今天穿的那身白衣……
那上面的暗紋。
是他自己一針一線繡上去的。
張瑞泠猛地一拍大腿。
“哈哈哈哈！”
陰差陽錯啊！
他當初立一個假的聖女身份，純粹是為了穩住人心……張家天授發作的人越來越多，族長失蹤，代理族長獨斷，底下人心惶惶。
張家需要一個“信仰”來穩住局面。
結果……聖女真的來了。
這叫什麼？
這叫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把人送到他面前。
他仰頭看著師傅的牌位：
“一定是師傅的在天之靈。”
他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額頭碰在蒲團上，一下，兩下，三下。
“師傅，您保佑的。徒兒知道。”
……
張隆升坐在書房裡，看著眼前這位平時請都請不出後山的七長老。
“七長老，你好端端的打聽聖女幹啥？”他放下手裡的公文。
張瑞泠臉上那股子興奮勁兒壓都壓不住，但嘴上還是端著架子：
“你是長老還是我是長老？我問什麼你就回什麼？”
張隆升被噎了一下：“……聖女現在住在竹園。”
張瑞泠當即不樂意了，眉頭一皺：
“就五院西邊的那個破院子啊！你們到底是怎麼照顧聖女的，怎麼能讓她住那麼爛的地方呢？！”
“七長老……”張隆升哭笑不得，“這地兒真是她自己挑的呀！從五院一路挑到六院，連族長院她都不樂意，非說竹園清淨！”
“自己挑的？”張瑞泠愣了一下，隨即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他清了清嗓子，又恢復了那副正經模樣：“如今族長未定，聖女在我們張家就是最大的。你們千萬不能苛待她，穿的用的都要準備最好的。”
張隆升看著他，表情一言難盡：“七長老，你要不出去打聽打聽呢？現在整個張家……誰敢惹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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