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真地問：“男寵是什麼？”
姒玖想了想：“就是一種很和諧的男女關係，你情我願，不用負責。”
“那我能給你當男寵嗎？”
“不能。”
“為什麼？”
“你太小了。”
張起靈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小小的手掌，又看了看面前這個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女人。
他確實小。
小到手掌連她的半張臉都遮不住。
他抿了抿嘴，聲音很低：“那我什麼時候才能……給你當男寵？”
姒玖聽見這話，隨即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等你長到比我還高的時候，再來問我這個問題。”
張起靈認真地點了點頭，像是把這句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他端起碗，把剩下的湯一飲而盡。
從今天開始，他要好好吃飯。
好好長高。
……
天黑。
張鄔躺在浴桶裡，熱水漫過肩頭，蒸騰的霧氣模糊了視線。
他想到聖女給的那碗湯。
那碗湯裡……除了蛇肉，還放了其他東西。
他是學醫的，自然知道那是幹嘛用的。
他把布放在自己的鎖骨處，輕輕揉了揉。
聖女這是在暗示他嗎？
讓他主動一點？
他想了想……好像除了第一次之後，聖女就沒來過他房間了。
她是不是也嫌棄他……性格古怪，不愛見人？
張鄔皺了皺眉，把整個人沉進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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