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玖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開始吧。”
她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武院瞬間安靜下來。
張衡握緊拳頭，擺出起手式：“聖女大人，請。”
姒玖秉著“既然要打，那就早打早收工”的念頭，沒等張衡擺完架勢，直接抬腳就踹了過去。
張衡反應極快，側身避開，反手一記擒拿扣向她手腕……
典型的張家路數，乾淨利落，不帶半分花哨。
這麼多年，他的身手在張家也是排的上號的。
但姒玖應對得太過從容了。
她手腕一轉，不僅掙脫了擒拿，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往前一送，指尖在他肘關節上輕輕一按。
張衡整條胳膊瞬間麻了半截。
他咬牙變招。
姒玖卻像閒庭信步一樣，側身、低頭、抬臂，每一個動作都剛好卡在他出招的間隙裡，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二樓的張隆升眯起眼睛，低聲對張隆半說：“你看出來了嗎？”
“看出來什麼？”
“她沒用張家的招式。”張隆升語氣沉了幾分，“但她對張家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瞭如指掌。”
張隆半後背一涼。
擂臺上，張衡越打越急。
他發現自己所有的進攻都被預判了，彷彿對面站著的不是一個人在跟他打，而是一面鏡子……
他出什麼招，對方就拆什麼招，而且拆得遊刃有餘。
姒玖不退反進，一步踏進張衡懷裡，左手格開他的右拳，右手成掌，在他胸口輕輕一推。
“砰！”
張衡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擂臺邊緣，半條身子都懸在了外面。
全場鴉雀無聲。
姒玖打了個哈欠，她還以為能有點新鮮的。
結果打下來……原來也是張起靈那幾招啊。
她都不知道按著張起靈打了多少回了，現在真的是閉著眼睛都能預判張家人的出招了。
她看著地上的人，輕蔑一笑：
“就這？叫得這麼兇，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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