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玉虛宮,裡邊應是有空間摺疊,穹頂高遠,不見屋樑,只見數十根三五人環抱才能合圍的寒玉柱,柱上彩鳳、彩龍盤旋,裝飾柱身。
杜蘅眯眼打量了一下,這些彩龍、綵鳳是活物,應是被點化的仙草、仙樹,得了龍形、鳳形,卻不是真的龍鳳。
柱子上垂下素色雲幔,雲幔之上隱隱有星光閃耀,杜蘅大眼一看,至少有七八層的帷幔,站在殿門口,都瞧不見殿中的。
杜蘅就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螞蟻,在這殿裡爬著,往殿內走了許久,才見高臺。
高臺上玉清聖人端坐高臺,真身約有數丈,旁邊的雲臺上,上清聖人、西方二聖、女媧都盤膝坐著。
五聖身前,有一金鼎,燃著不知何香,香味輕淺,初聞只覺異香撲鼻心曠神怡,但細細聞去,又什麼都聞不到。
耳畔好似有仙樂仙音,但細細聆聽,又什麼都沒有聽到。
杜蘅走上前,面上神凝氣定,倒也沒被這殿內的威儀嚇住。
“弟子杜蘅,拜見玉清聖人、上清聖人、女媧聖人、接引聖人、準提聖人。”
玉清垂眼看向杜蘅,就是這般如螻蟻的人,一次次改變了洪荒的大局與萬靈的命數,就連大師兄也信她。
上清沒看杜蘅,而是看向玉虛宮外的多寶,見多寶與十二金仙打鬥沒有落下風才收回目光。
女媧盯著準提與接引,這兩人就垂眼不看女媧。
“起來吧。”玉清開口,聲音在殿內迴響,如同洪鐘一般。
杜蘅起身,“多謝聖人。”
上清不耐煩說那些虛言,“你來此作何?”
杜蘅就道:“弟子求見太清聖人。”
上清與玉清呼吸都停了一下,最後玉清開口,“大師兄還沒有醒。”
杜蘅開口,“也許弟子有辦法讓太清聖人醒來。”
玉清冷哼一聲,顯然是不信。
上清就問:“我與二師兄試了不少的辦法,都不曾讓大師兄真靈甦醒,你卻說自己有辦法,我倒是想知道,你是從何來的自信。”
“帝女蘅,本尊的七寶妙樹,交出來。”準提有些急,他的法寶被杜蘅釣走後就失去了聯絡。
杜蘅沒應聲,只看向上清,“弟子曾聽太清聖人說古,聽他提起一些舊事。”
“帝女蘅……”見杜蘅不搭理自己,準提再度開口。
“準提師弟,沒見著兩位師兄在問話嗎?”女媧看向準提。
準提抿唇,看向接引,向其求助。
接引就唸了一句,“善哉,善哉,兩位師兄,師弟兩人只是想拿回七寶妙樹。”這意思就是,只要拿回了東西,他們兩人立即走。
杜蘅抬眼看向西方二聖,“兩位聖人,說起此事,晚輩還有事兒要問一問兩位聖人呢。”
接引開口,“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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