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見諸聖大怒，她不懼反笑。
“可笑，可笑……”杜蘅起身，周身的功德與氣運為她抵擋諸聖的威壓，就連女媧也動了怒。
杜蘅仰頭看向幾位聖人，“幾位聖人何必生氣，弟子說的難道不是實言嗎？”
女媧壓制著怒氣，訓斥道：“莫要再胡言，快向諸位聖人致歉，爾等晚輩胡言幾句，他們也不會跟你計較。”
杜蘅看向女媧，她知曉女媧是好意，輕輕嘆了一聲，“幾位聖人何必諱莫如深？”
玉清氣極了反而冷靜了下來，看向杜蘅，“不必多言，你說這些，就是想謀取天道的聖人之位。”
“聖位？”杜蘅輕笑，帶著幾分桀驁看向諸聖，“若弟子真想要聖位，說句託大的，地道的聖位弟子只要想，便輪不到旁人。”
這話雖然傲慢，但幾位聖人知曉，這話不是虛言。
地道那邊本就偏向於杜蘅，若她真想要地道的聖位，地道肯定會扶持她成聖。
“說實在的，弟子委實想不通。”杜蘅站直了身子，單手負於身後，在殿中來回踱步，就是閉口不提自己想不通什麼。
多寶從上清的掌縫裡探出腦袋，“想不通什麼？”
杜蘅抬眼，雖然看不清多寶，但還是給去了讚賞的眼神。
一個合格的捧哏，就是難得的知己。
“弟子想不通，諸位聖人都成聖了，永恆無盡的聖元，千萬年時間，對於聖人而言不過是眨眼間。”杜蘅說著，撫掌長嘆，搖頭晃腦的，好似有許多想不明白之處。
“不管是準聖也好，聖賢也罷，就算是天地重新換了氣運寵兒，對於聖人而言也不過是過眼雲煙的事，所以諸位聖人為何就看著、守著洪荒？混沌外的世界如此遼闊，諸位聖人目極滄溟，為何不去看看混沌之外？”杜蘅反問諸聖。
諸聖閉口不言，杜蘅就乘勝追擊，“太清聖人自斬聖位，便是窺見的洪荒之外的世界。”
幾個聖人目光都匯聚在了杜蘅身上，杜蘅駐足，仰視諸聖，“諸聖可知鶗鴂，可知奧林匹斯？”
“混沌之外的世界？”上清開口，把蓋在多寶身上的手挪開了。
杜蘅點頭，“我與太清聖人擒住過域外天魔。”
這話一齣，如石破天驚。
玉清追問：“何時？”
女媧心裡則是嘀咕，這死孩子，怎麼寧願信大師兄都不信自己？
想到此處，女媧心裡還是有些難過的。
杜蘅若是知道女媧心中所想，肯定要道一聲冤枉。
跟太清合作，那完全是意外。
杜蘅將自己在歸墟所遇的事情說了，又對諸聖道：“那些域外勢力，在巫妖之前就開始算計洪荒了。”
上清周身殺意盡顯，諸聖爭鬥，再如何都是洪荒內部的爭鬥，是盤古血脈之間的爭鬥，域外的人，那就是純粹的外人，這些人竟然覬覦洪荒，當真是找死。
“這些人在何處？”上清語氣裡含著殺意，想要立即將覬覦洪荒的域外之人盡數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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