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穆大夫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就沒這樣的規矩!”
穆青山老婆小聲嘀咕道:“規矩都是人定的。叔,你是長輩,你說的話就是規矩。”
穆大夫聞言,當即冷哼一聲。
他揉揉眉心,“穆青山,你是怎麼想的?”轉頭,又問穆文修他們的想法。
穆文修身為長子表態,他沒意見,父母分開,各管各的,可以。等他當差後,每個月給親爹五百文生活費。
逢年過節另有酒肉送上。
外加一年三身新衣。
身為兒子,他的能力就在這裡,能給的就這麼多。
穆大夫心想,這叫什麼事啊!
穆青山一直沉默。
見他不做聲,眾人預設他同意這樣的方案。
所以,當他突然跳起來打人的時候,眾人都感到很意外。
“今兒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穆青山追著穆文修打。
穆文修可不會乖乖站著捱打,他就圍著院子跑,穆青山在後面追。
父子二人你追我趕。
“憑什麼說我不孝?這麼多年,你都沒給過我錢,我是我娘養大的。以後,每個月我給你五百文,出去打聽打聽,誰家兒子有我這麼孝順?老頭子,你別不知足。”
“你憑什麼打我兒子。”穆青山老婆氣不過,穆青山哪來的臉打兒子。
兒子不能還手,她當老婆的替兒子還手。
她隨手抄起牆角一根木頭,就朝穆青山追打,“我打死你這個混賬王八蛋。我兒子好得很,你憑什麼打他。最該打的就是你。我倒了八輩子血黴才會嫁給你。穆家人,就數你最窩囊,最混賬!你一個不要臉的玩意,你敢打我兒子,我就弄死你。”
一家三口,你追我趕。
穆青山老婆常年幹活,有力氣,追著穆青山打。一開始穆青山還有力氣大罵反擊,到後面只剩下哎呦哎呦呼痛聲。
沒有人站出來勸解,也沒有人拉架。
大家各忙各的。心裡頭都是一個想法,穆青山確實欠打。他們出手教訓他,不太合適,名不正言不順。但是,他婆娘教訓他,那就屬於天經地義。
就算打死打殘,衙門來了,也是家務事。
不過,以他婆娘的力道,應該打不死人,最多就是打殘,在床上躺幾個月。
這樣也好。
免得他出去跟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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