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無所有的女人,婆家不容,孃家不容,身邊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她幸運地得到你的幫助,才能在京城安頓下來。她究竟用了什麼手段,或者說她哪裡值得你稀罕,竟然讓你心甘情願娶她?莫非,十分美貌?”
陳觀樓很好奇。
一個寡婦,能讓一個單身小夥子著迷,必有過人之處。
蘇學武不說話。
陳觀樓氣笑了。
陳小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我看他就是鬼迷心竅。這門婚事,我告訴你,我不同意。你想娶她進門,除非我死。”
“娘!”蘇學武很無奈。
“我不是你娘,你別叫我娘!”陳小蘭氣急敗壞,“找什麼不好,偏要找一個寡婦。”
“娘,你見了她就知道她真的很好。”
“她好不好跟老孃有屁關係。”
陳小蘭這話說得對。
他人的好與壞,與自己有何關係。既不貪圖他人的好處,也不奚落他人落難,好與壞都與自身無關。
不能因為一個人好,就非要跟對方扯上關係,甚至娶回家。
又不是有多深的感情。
“可我就想娶她!”蘇學武擲地有聲。
“你是沒見過女人嗎?”陳小蘭很不客氣,眼神兇狠,有一種恨意,不是衝著兒子去的,是衝著她自己。
她恨自己,為什麼不把孩子教育好。
她恨自己,平日裡對兒子關心不夠,兒子才會被外面的野女人給騙了。
陳觀樓生怕她氣出一個好歹,連忙安撫,“你彆著急,這種事情也急不來。我來問他。”
陳小蘭嗯了一聲。
小李氏急忙端來一張椅子放在她身後,“娘,你坐!”
陳小蘭坐下喘氣,剛才她真的快要喘不上氣。
蘇姐夫橫眉豎眼,拿眼神詢問陳小蘭,要不要將小兒子打一頓。
當然要打一頓。
但不是現在!
總得將事情問清楚再說。
陳觀樓拉著蘇學武,走到牆角,直白問道,“為什麼想娶她?是她先開口,還是你先開口?”
蘇學武低著頭,明顯心虛,“住她隔壁的婆子,見我經常上門,有意撮合我們兩人。她沒反對,我仔細想了想,她除了是個寡婦,別的都挺好。”
”?歡喜多有沒並你,說是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