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提起我娘?她就是一個窩囊廢。她寧願被活生生氣死,都不肯下毒毒死那對狗男女,她就是窩囊廢。她要是能堅強一點,心狠一點,呵呵,哪裡需要我來解決這些禍害。她輕飄飄死了,卻給我留下這麼大一個爛攤子。我恨透了她!”
果然病了!
看著激動憤怒充滿仇恨的許炎,陳觀樓暗自搖頭。、
“告訴你一件事,你聽了應該會很高興。你下刀子沒分寸,你爹的傷勢一直不見好。天牢的醫官順路去瞧了眼你爹,下面都爛了。他現在是真的生不如死,活著的每一天都在煎熬。”
“真的?”許炎顯得格外興奮,眉梢眼角都透著一股歡喜,“那可太好了。”
陳觀樓又告訴他另外一件事,“你姐姐聽說了你事,急急忙忙趕回來。她想探望你,你想見她嗎?”
“我大姐?她怎麼回來了?她婆家願意放她回來?她婆家人真的很惡毒,只可惜我身陷囹圄。如果我還在外面,我肯定幫我姐殺光她的婆家人。”許炎一臉遺憾可惜的模樣。
他不是說笑,他是真的想殺了大姐的婆家人。
殺光!
滅滿門的那種殺。
“你要見她嗎?”陳觀樓再次問道。
許炎面露遲疑之色,“我該見她嗎?”
“她回到京城,沒有第一時間去見你爹,而是來探監。可見你在她心目中比親爹更重要一點。”
許炎想通了,“那就見吧,誰讓她是我姐。”
陳觀樓當即安排兩姐弟見面,會面地點安排在廂房。
不怕許炎逃跑。
連三腳貓的功夫都沒有,能逃出去那才叫有鬼。
許炎的大姐,出嫁多年,看面相過得不太好,一臉苦相。
許大姐看著許炎被紗布包裹的可憐樣,哭得不能自已,“怎麼會這樣,怎麼就鬧成了這樣。弟弟,你受罪了!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今天,你同樣什麼都做不了。所以,不用自責!”許炎面露笑容,“這裡挺好。你看,他們給我免費治傷,不要一文錢。以前聽人說天牢好,我還不信。如今自己住進來,才知道傳言不假。天牢真的挺好的。”
“傻弟弟!天牢再好也是牢房!”許大姐哭啊,哭得肝腸寸斷,哭得眼睛發紅發腫,恨不得以身代弟,替弟弟去死。
“你為什麼要殺人啊?”許大姐死都想不通,那麼乖那麼好的弟弟,為什麼會殺人。定是後孃逼的。
後孃太壞了,毀了許家不夠,還毀了弟弟。
她嫡親的弟弟,一母同胞的弟弟。
她恨死了!
可是,弟弟不該親自動手殺人。
“你該告訴我的。你真想殺她,我替你殺,我來坐牢。這種事,你怎麼能自己做。現在可怎麼辦啊!”
原來兩姐弟都有大病,都得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