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孩子，能夠被當做聖嬰捧上神壇，最後又被推翻的人，沒死，還能在欺騙了所有人後，在張家混亂爭權的時候，活下來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心思簡單的人。”
張海鹽忍不住說道：“可是，小族長那時候，也不是自願的啊。”
“沒錯啊。”
陳言點頭說道：“他不是自願的，他是無辜的，那麼他還能活下來，讓所有爭權的人都忽略他的存在，就更可怕了不是嗎？”
？？？？？？
張海鹽嘟囔：“這是什麼邏輯啊。”
張海客眼眸沉沉的說道：“作為被張家所有人當成聖嬰的人，不管他是不是自願的，一旦被人發現他不是。”
“在極重規矩的張家，他就是那個罪大惡極的人。”
“那些人不管小族長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們只在乎自己被騙了。”
“而他們這口氣，必須有一個出氣口。”
“他們被騙這件事，也必須有一個交代。”
“可是小族長不僅沒有被殺了，還被所有人忽略了。”
張海客眼神複雜的看向了張啟靈：“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張海鹽也想明白了，那種時候，誰會在乎你是不是無辜的？
他們要的從來都不是你的解釋，而是殺了你洩憤。
可是那些人開始內鬥，都沒有人想到去先殺了這個騙了他們的人，就說明，這個人一定很善於隱藏自己。
那時候，他可還是個孩子啊！
張海鹽有點頭皮發麻。
張隆半此刻終於開口了：“你說的沒錯。”
“當初，不是沒有人要求殺了族長，可是就是這麼奇怪，所有人都忽略了他，全都衝著張瑞桐去了。”
“就算張家當時是很重視孩子的，可是張家當初，如日中天，人員眾多，孩子更多。”
“殺了他，也不足為奇。”
可是偏偏，就是所有人都忽略了他。
陳言想笑：“這不就對了嗎？”
“張家人忽略了騙了他們這麼多年的張啟靈，只是殺了張瑞桐。”
“而張啟靈和張啟山合作後，張家就這麼美美的隱身了。”
“張啟靈雖然在組織的監視之下，可是短短二十多年後，汪家的目標就變成了九門。”
“這不是異曲同工之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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