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媽正在水池邊洗菜。
見何雨水走過來,問剛剛他哥說的啥,剛剛似乎聽到什麼獎金什麼的。
何雨水也沒隱瞞說:“趙大媽,林遠哥得了一等功。部裡通報表揚,獎金三百。”
趙大媽把手裡的白菜擱下:“你聽誰說的?”
“我哥。他在食堂聽廠辦的人說的。”
趙大媽擦了擦手:“三百塊?我的天。”
她把白菜撈起來,端著盆往中院走,碰見王嬸在門口擇韭菜。
趙大媽說:“你聽說了沒有?林遠得了一等功,獎金三百。”
王嬸的韭菜差點掉地上:“三百?真的假的?”
趙大媽說:“何雨柱從廠裡聽來的,還能有假。”
孫嬸也從屋裡出來了。三個人站在中院水池邊,議論了半天。
趙大媽說:“林遠這孩子,打小就穩當。我早就說他有出息。”
王嬸說:“人家娶的媳婦也好,市局的,正經幹部。”
孫嬸說:“三百塊,夠買一臺縫紉機了吧?”
趙大媽說:“縫紉機一百多,剩下的還能買輛腳踏車。”
王嬸說:“人家早就有了。”
何雨柱站在耳房門口,聽了幾句,沒說話。他轉身回了屋,把門帶上。
何雨水跟進來,問:“哥,你怎麼了?”何雨柱說:“沒怎麼。吃飯。”
賈張氏是最後知道的。她坐在西廂房門口嗑瓜子,見趙大媽和王嬸、孫嬸在水池邊說個不停,湊過去聽了兩耳朵。
她聽完,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一等功?三百塊?他那圖紙是國家的,獎金也是國家的。有什麼好高興的。”
趙大媽說:“人家得了獎,你怎麼不高興?”
賈張氏說:“我高興什麼。又不是我兒子。”說完轉身回了屋,把門簾子摔得響。
秦淮茹正在灶間燒火。賈張氏進來,往灶臺邊一站,說:“你聽說了沒有?林遠得了一等功,獎金三百。”
秦淮茹往灶膛裡添了把柴:“聽說了。剛才趙大媽在院裡說了。”
賈張氏說:“三百塊。你說這錢他花得完嗎?”
秦淮茹沒接話。賈張氏又說:“要是當初……”
秦淮茹把鍋蓋蓋上,站起來:“媽,飯好了。”
賈張氏撇了撇嘴,沒再往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