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萌算的腦子冒煙,吳邪也看出她不舒服了,但這到處都是水的環境也沒法讓她好好休息,只能堆起一些雜物,儘量把水上部分的面積增大一些,讓齊萌在上面休息一會兒。
“天真你過來一下。”
胖子捧著那個被吳邪摘掉的防毒面具,裡面還有顆頭的事他已經知道了。
“給我個準備,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吳邪看著胖子的表情,心裡就是咯噔一下。
“說不好,我發現了一具你的屍體,天真你死的好慘啊。”
“那你的屍體在哪兒,我現場祭拜一下。”
“沒跟你鬧,過來給你看。”
齊萌聽到這話立馬來了精神。
吳邪的屍體,那她這個吳邪品鑑大師不得觀賞觀賞?
剛從水裡出來不久的齊萌又站回水裡,吳邪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這祖宗來興致了。
“別看我,那不一定是你的屍體,但卻有可能是我爸爸的屍體,我不得看看。”
不說都忘了,小萌爸爸和他吳邪長著一張臉。
一想這事還覺得彆扭,小萌不會缺父愛吧?但總感覺小萌對自己有種說不出的慈愛感,共軛父女母子?
吳邪打了個冷顫。
不自在地摸著面頰,尋思自己怎麼就成了個大眾臉呢?
“喲,胖爺我都快忘了,那這還有可能是小萌爸爸的屍體,來看看照片,你看看有沒有父女連心的感覺。”
胖子揹著還在埋頭苦算的老馮,從兜裡拿出一沓照片。
“別了,我只見過我爸的遺像,要是你掏出來的也是遺照,我說不定會有一些熟悉感。”
“照片是彩色的,就是年頭久了,儲存也不太好,黃的厲害,和黑白的也差不多,你瞅兩眼。”
吳邪一把捂住胖子不把門的嘴,雖然小萌不介意,但這麼品評齊羽的遺照也不太好。
胖子嘴被捂住了,但手上也沒停,把一沓照片對半分遞給兩人。
吳邪那裡的第一張是兩個人的合影,一個藏人一個漢人,照片背面還寫了拍攝地點,也寫了照片上兩人的名字。
拉雜和雲岸。
齊萌那邊的第一張照片上有三個人,他們在泉邊喝泉水,一起對著鏡頭比拇指,照片背面寫著:我與兩位摯友。
字型是瘦金體,但和吳邪以及齊羽的字跡並不完全相同。
“怎麼樣,是吳邪的屍體還是齊爸爸的屍體?”
胖子說出一個奇怪的稱呼,齊萌皺皺眉,也沒想修正,反正死人沒人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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