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找到齊萌,如果一次找不到就還會來第二次,第三次,第一百次。”
背過身的女人腳步微頓,隨後返回房間,收拾東西離開了吉拉寺。
她沒等吳邪跟胖子,提前啟程。
在這麼冷的地方她總想冬眠,即使身體不需要還是下意識的想睡覺,畢竟來財萌的變形母本是一條熱帶蛇,沒凍死只是想冬眠已經是她基因強大了。
得勝展開翅膀,從枝頭落在吳邪頭頂。
吳邪伸手一抓,小鳥靈活的跳開,疑惑的看著這個突然不讓自己住的窩。
“你也知道嗎?你也能變成小萌嗎?你能告訴我小萌在哪兒嗎?”
大楊梅才不懂這些人類的愛恨情仇,它只需要看好吳邪就夠了。
小鳥落在吳邪的肩膀上,用喙整理著羽毛,它這次沒再抵抗吳邪的抓捕,乖乖落進他的掌心。
吳邪看著手心裡歪著頭看他的小鳥,難言的酸澀自心底裡湧出。
還要等多久?
這就是他當初在天台上時,讓小萌陪著自己等的代價嗎?
他如果那時候就答應小萌,跟她離開,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如果他不想要那個什麼隱秘的鑰匙,他們是不是還能如來時那般整整齊齊的離開。
手心裡溫暖的一團輕輕啄了一下他的手指,吳邪鬆開手,小鳥也沒有離開。只是在他手心蹦跳了兩下,展開翅膀撲到他臉上,毛茸茸熱烘烘的糊了他一臉。
好奇心的代價他已經吃夠了,他不想知道那麼多秘密了。
但現在似乎已經由不得他了。
【“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所有的痛苦都是你自己的選擇,你本可以有更好的路可以走。”】
張海客的聲音響在腦中,像無法擺脫的魔咒,繚繞不散。
小萌總是在為他留下選擇的餘地,她最後甚至還留下了不去找她的選項,但別人不會。
張海客不會,帶著訊息趕來的黑瞎子不會。
吳邪回到杭州,望著西湖邊雲捲雲舒,希望時光快一點,又希望時光慢一點。
沒到夏天,張海杏就帶著張海客的信來到了吳山居。
她現在應該是詩詩的狀態,她對露出一個歡喜的笑臉,探頭往店裡看了看,問他媽媽呢?
是啊,小萌呢?
吳邪有些麻木的接過信,給她一個地址,讓她去齊萌家。
他不是沒試過去找她,但每當他要動身時,手機就會接到“齊萌”的來電。
【“黑瞎子還沒到吧,任務沒接成,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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