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在被人抬上車的時候還殘留了一點意識。
雖然那些人表現的很正常,但黎簇還是看出了他們的奇特之處。
搬運他的人經受過鍛鍊,肌肉十分有力,急救動作也很熟練。
黎簇當時就趴在馬路中央,看似已經失去了意識。
雖然在吉普車即將壓到他時有明顯的急停動作,但他的外套上有反光條,那輛車就是看著他迎面開過來的,根本沒有減速。
是有心試探他狀態的人撿到了他。
黎簇也沒想著躲,或者說他的身體情況也不允許他做出什麼大動作了。
確認是對的人,黎簇放任意識陷入徹底的黑暗。
之後還有場大戲要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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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黎簇醒來,已經是十五天後了。
其實在第十一天時他就醒了,但還是保持著看似無法溝通交流的狀態,觀察周圍情況。
熟悉的醫院,熟悉的醫生,熟悉的老爸。
一看到老爸那張臉,黎簇心中就是一陣難以言喻的奇怪感受。
這老頭還當過研究員?還研究長生呢……
雖然黎簇也不知道長生和地理之間的關係,但他老爸到底是怎麼淪落到酗酒做不法生意混日子的地步的?
醒來後,黎簇關注了一下自己後背上的傷。
傷口癒合意外的好,恢復進度比他剛被割完,第一次昏迷十多天的時候快多了。
黎簇很清楚自己皮膚被割傷後的恢復速度,那種傷勢恢復不該這麼快才對,更何況在沙漠裡又是高溫又是下水的,都沒機會上藥。
看著結痂後醜到離譜的後背,黎簇絕望的閉上雙眼,把衣服穿好。
傷口剛割出來,或者已經癒合後都不會這麼醜,就這個半癒合的狀態真是難看到嚇人。
他尊貴的京爺要面兒,醜成這樣的後背真沒法給人看。
黎簇走出病房自帶的洗手間,被病房裡明媚的陽光晃到了眼。
略帶厭惡的拉上窗簾,黎簇躺回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涼涼的,他的體溫好像整體變低了,也更加厭惡陽光了。
不用再做什麼儀式,黎簇一側頭就能看見病房走廊裡來往的亡靈。
“老吳~老吳~內個內個內個……”
一隻怪叫的貓,像是受到驚嚇似的,猛地從視窗躥進黎簇的病房,開始在屋裡激情跑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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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麼這得非你,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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