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這事兒，的確是給姜家長臉，姜元柏的臉色也好看很多，見到姜若雨的時候，也是好一頓誇獎。
第二日，她就去了肅國公府：“第一次收到肅國公的帖子，當真是我的榮幸。”
蕭衡根本就不在乎男女大防，跟她捱得很近：“縣主肯賞臉赴約，也是我的榮幸，為了慶賀縣主獲得歲試魁首，我特意備了一份禮。”
姜若雨往後退了一步：“肅國公今日這鴻門宴的主題，又是什麼？”
蕭衡是追著往前一步：“縣主與我何必如此生疏？我之前就說了，我與縣主，並不是什麼敵人。”
姜若雨只是迅速的皺了一下眉頭：“怎麼會？只不過肅國公今日的薰香我不喜歡。”
“還有，之前我已經和肅國公說的很明白了，不知道肅國公幾次三番的找上我，所圖為何？難不成是喜歡我不能自拔？想要做我的裙下之臣？”
蕭衡臉上帶了笑意：“縣主覺得如何？我這副皮囊，可入得了縣主的眼？”
姜若雨其實一直都弄不明白蕭衡的目的，自己不是薛芳菲，更是和朝堂爭鬥並無什麼關係，他一直盯著自己，不知道圖什麼。
不過她自己也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蕭衡總不至於把自己弄死，就走在前面，去看看今日的宴會，吃點什麼新鮮的。
蕭衡將東西給她夾到碟子上：“縣主，請。”
“縣主是如何知道，張家的長女，能幫得上我的忙？”
“不知道，只是想讓肅國公換一個人糾纏，我這人脾氣不好，性格也不好，我怕忍不住對肅國公出手，要是弄死了你，想要掃尾，只怕也是麻煩。”
姜若雨說得坦然，蕭衡倒是好脾氣：“別生氣啊，我這人脾氣好的很，那可是打不走，罵不走的，什麼時候我知道縣主是如何火燒青城山，又是如何查到季淑然通姦證據的時候，自然是不會再糾纏了。”
姜若雨接下來的時間，那是食不言，吃完飯：“蕭衡，就算你知道是我火燒青城山，你也沒有證據，就算有證據又如何？”
“十年的時間，我承受過什麼，並不想和外人說什麼，但是我的苦難，就是需要有人來填滿我心中的不滿。”
“我明明確確的告訴你，就是我火燒貞女堂，就是我設局讓季淑然事情敗露，身敗名裂，就是我將那堂主帶下山折磨，都是我做的。”
“我都告訴你了，蕭衡，你想如何？”
蕭衡被這樣的姜若雨吸引，不說話的時候，看著她，就像是不染塵埃的神女，眾人皆說，姜若雨在貞女堂十年，修得一身好品性。
可是蕭衡在姜若雨的眼裡，看到了地獄，她過得不痛快，就會將所有人都拉入地獄陪著她，如今對自己全是挑釁，她其實什麼都不怕。
最開始的那副單純，楚楚可憐的模樣，也不過是逗他玩兒，因為她在其他人眼裡，從來就是那個萬事不理會的淡然樣子。
蕭衡心裡想了很多，但其實都跟他的計劃沒有關係：“你有一手厲害的調香技術。”
姜若雨也承認：“是，若是肅國公有什麼需要，可以來找我，雖然價格不低，不過我想你應該不缺錢。”
蕭衡將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她，姜若雨開啟一看，好傢伙，還真送到她心坎兒了，青城山的地契：“多謝肅國公，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這喜歡已經表現在臉上了，蕭衡都跟著笑了，這是他第一次在姜若雨的臉上，看到真誠的，發自內心的笑：“喜歡就好，那曲《陽春白雪》的確是實至名歸。”
姜若雨收到喜歡的禮物，現在也想跟蕭衡多聊幾句，說起了之後去宮裡，蕭衡也是提點了幾句，倒是句句真心。
姜若雨拿著地契回家，就想著要在那原本貞女堂的地方，建造點兒什麼，她一個姑娘家，自然是不可能開道觀，不過若是可以做一個避暑的山莊，說不定還能多一份收入。
姜家獲得了歲試的頭名，聖山賜宴，倒是一時之間也算是風頭無兩，姜家老太太也是準備了不少東西，算作獎賞，也是為了讓她進宮的時候，不墮了姜家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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