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廢棄舊倉庫。
昏暗的光線裡,煙氣繚繞。
整個倉庫很空,只有幾個沙發座椅,而年輕矜貴的男人斜靠在真皮沙發上,西裝熨帖規整,手裡拿著一根雪茄吞雲吐霧。
此人正是樊凌霄。
“樊少,人已經送出去了,訊息也如實交代了,按照您的吩咐,刻意暴露了您的身份和賭場洗錢的線索,刻意引導她找上門。”
樊凌霄緩緩吐出一口白霧,唇角勾起一抹輕淺的笑。
“她信了?”
“看起來是信了,警方已經抓到人,線索公開,全城都會順著我們鋪的假線查,只要唐菓敢動,敢來找您,立刻落入我們布好的包圍圈,插翅難飛。”
話音落下,樊凌霄低低笑出聲,笑意卻不達眼底。
“唐菓…”
他輕輕念著這個名字,語氣玩味,又帶著一絲忌憚。
“警局最鋒利的一把刀,六組最年輕的王牌。”
他冷笑了一下,不屑的躺倒在沙發裡,道:“我爸總說別去招惹她,只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小警察而已,衝動,想立功,我給她這個機會。”
樊凌霄回想了一下自己老爸警告的話語,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並不覺得唐菓現在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來,就算她再綁著炸彈進來,那死的人只會是她自己。
下屬遲疑開口:“樊少,萬一她不上當呢?”
樊凌霄抬眼:“她一定會來。”
他猛地坐起身來,盯著門口看了一會兒,道:“我爸說過,這個女人嫉惡如仇,我都把線索喂她嘴裡了,她一定會來的。”
手下面面相覷,沒有再多問,而是迅速部署。
要是唐菓敢來,那就有去無回了。
唐菓蹲在路邊吃一碗素面,因為不敢跟人拼桌,怕被看出來。
她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麵條,時不時的看著周圍,因為她感覺老有視線往她身上瞟,但怎麼都抓不到是誰。
吃完麵,她迅速起身把碗還給店老闆。
隨後坐上摩托車掉轉車頭離開面攤。
一路開往了西邊城郊。
她到時候臉色有些沉重,看向倉庫的眼神顯得有些猶豫。
她最後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槍子彈,隨後揣好放在腰間,走向了那間倉庫。
倉庫是空的,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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