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你是將軍了,日後屋裡肯定要添人。我這人自小獨佔欲強,是我的就必須一輩子是我的。”
“若叫我與旁人共侍一夫,我怎麼都接受不了,與其日後互相折磨,還不如及時止損,好歹全了這幾年的夫妻情分。”
臧愛親摩挲著手腕間那支木鐲,這幾年她一直戴著,哪怕有了更好的也沒有換下來。
“我什麼時候說要納人了?”
劉裕急得膝行到臧愛親身邊。
“我納什麼人?我幾時說過這話?”
“你沒說過,可這宅子裡遲早要添人的。旁人家將軍府裡,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我私心不願,與其等到那一日鬧得難看,不如我自己求去,大家都體面。”
劉裕站在那兒,急得額頭冒汗。
他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又不知道從哪兒說起。他拿手在臉上搓了一把,搓得臉皮發紅。
“我劉裕對天發誓,從來沒有動過這個念頭。我要是動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別起誓。”
臧愛親皺了皺眉。
“我就要起。”
劉裕環住臧愛親的腰身,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阿姊,我從前窮得叮噹響的時候你不嫌我,如今日子剛好過些,你就要走,你叫我怎麼辦?”
臧愛親沒說話,拿手背按了一下眼角。
“你先起來。”
她說。
“你不收回這話,我不起來。”
“劉寄奴,你幾歲了,還蹲地上耍賴。”
“我不管,你不收回這話,我就跪著。”
臧愛親看了他一眼,又氣又好笑,拿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寄奴,我實話與你說,除了不想與你鬧到最後太難看,還有一個原因。”
臧愛親把手擱在劉裕頭頂上,指頭插進他髮間,慢慢往下順著。
他頭髮粗硬,指頭梳過去有些扎手,她梳得很慢,一下一下的。
“阿姊,你說,我聽著。”
劉裕非要臧愛親說清楚不可,怎麼就鬧到要求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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